有他人,即便就是明王,与王爷你有何关系?放眼大祁,王爷却是我慕汐瑶最该巴结的人,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想与王爷有半点瓜葛,行吗?”
她不愿意……和他,有半点瓜葛,。
总算是说出来了。
以往祁云澈总因此而反复不定,到底她不愿与他,还是不愿和皇族有牵连?抑或者,两者都有?
可是这里头终归要分个主次。
她对他有情,虽那情说不清道不明,更不知因何而起,他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得到。
若只因她在十二辰宴时担忧的那些,难道她对自己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帝王无宠,他确实无法为她将整个皇宫虚设成空,徒留她一人,这旷古至今都是不可能的。
自然,如今看她决绝的态度,早就不对他作此奢想。
但他并非没有想过,所谓的‘帝后同尊’,她是唯一让他起了那丝念头的人,想要与之分享的,更不仅仅只是这片河山。
可而今总算明了,她由始至终抗拒的都是他这个人,而并非他的身份,和他将来会成为谁。
她对他的感情至深宛若前世绵延而留,却在将他打动之后,又再告诉他,今生已无缘再续。
慕汐瑶的心,狠绝非常!
禁锢着她纤纤素腰的手,在这丝念头中默然的松开了去……
得此,汐瑶忙移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再去看他脸色,他正也望着自己,深眸中溢着和几分从未有过的缺憾和……嘲笑。
他在嘲笑自己么?
气氛僵凝沉重,汐瑶退开来后,也不知当如何,更不知为何就与祁云澈争吵起来,说到了伤处。
他这般落寞神色,她前生也是见过的,每次如此,她都觉他离自己异常遥远。
也或许,原本他们就没有走近过吧……
深深沉了一口气,汐瑶道,“时候不早了,恕汐瑶无法作陪。”
言毕,便要规矩对其福身作礼。
谁料就在这时,身后就近的那卖灯笼的摊子走来一个老婆子,二话不说就将灯笼塞进汐瑶手中,笑呵呵的冲她说,“这盏灯送给夫人,不值什么钱的,添个喜庆吉利,大过节的,小两口吵嘴添个热闹,过了就罢了,莫要往心里去。”
她说完,站在摊子那头的男人对她粗声粗气的喊,“要你多管闲事,还不快回来!人家会稀罕你这破玩意?!”
老婆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眯笑着对汐瑶道,“夫人可别见怪,我刚出嫁那会儿子,和我家男人也是三天一大吵,刀枪棍棒都要使上了,我看这位爷愿意陪夫人逛灯市,想来是个疼人的,莫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彼此的心才好。”
说完,她还宽慰一般的轻轻拍了拍汐瑶的小手,这倒把那二人给弄得反映不及,一时大眼瞪小眼,不知从何说起。
卖灯笼的老婆子见他们同时面露尬色,不由跟着‘哎呀’一声,忙活着给自己圆场。
“我就是这性子,刚才二位从我们摊子路过时,我还和男人说这夜来来往往那么多对儿,就属爷和夫人最相配,却见你们没行多远争执起来,我一时心急,就……”
她自说着又笑了一阵,那嗓门极大,末了也不管祁云澈是和反映,竟抓了他的手放在汐瑶那只提灯笼的手上,再重重的按了按,满意道,“这样才对吖,日子要吵,更要和和睦睦的过,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来竟被误会了,汐瑶开了口解释道,“我们不是……”
“走吧。”
话未说完,祁云澈淡声道了句,拉着她便行远了。
那老婆子站在原地看着那对背影远去,满眼美滋滋的,不住念叨着‘合适,相配’,直觉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
离了灯市那条街,祁云澈便松开抓住汐瑶的手,这回倒干脆得很。
他走的是武安侯府的方向,她不得不跟着,转眼转入一条狭长的小巷,倒是得她手中那只绘了图案的灯笼照得些许光亮。
无话。
只有交叠的缓步声响在耳边。
离了市集,这处静悄悄的,连那皎月都被云端遮挡住了,更让人心随之怅然。
不过是个上元节,竟是过得几分曲折。
汐瑶已没力气去担心祁明夏会怎样了,而陈月泽呢?
不由,她往四下环顾。
也许在长乐坊时,正是他发觉祁明夏在附近才没有贸然出现,反倒是她鲁莽行事。
上元节确实是个见面的好时机,却也因此,大街小巷上,人挤人的,她又大出风头,只顾着想要见的人,不曾留心周遭可是有人认得她。
那么……他现在还在吗?
刚想到此,走在前面的祁云澈忽然顿步,这让汐瑶跟着停下。
他未转身来,只平静的问道,“你觉得你等的那人,现在可还在?”
汐瑶惊了惊,难道自己的想法被他看穿了!?
得她方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