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你我从前对彼此诸多误解,但正如你不能否认本世子领兵打仗的本事,我也不能忽视你叫人惊异的小聪明,既然……那是皇上的心思,为何你非要逆其而行之?”
抗旨拒婚,难道她真不怕死么?
她为自己绸缪这么多,连他都算计在内,难道不是为了活?!
他的心意,他为她着想劝解的话语,汐瑶字句在心,可是……
“你不明白。”她默然,凝眉将头摇了又摇,与此前那大义凛然的模样相比,那眼角眉梢间,多的是女儿家惆怅的心思。
冷绯玉,确实不会明白!
那个梦还环绕在她的心,无论是前世后来的袁洛星,还是今生此刻的自己,她不要再与那幽冷无情的深宫有任何关系,即便——
她对那人,仍旧难以忘怀!
而在汐瑶身陷囹圄久难自拔时,冷绯玉却淡声道,“我只是觉得,兴许你会成为我大祁有史以来,一位能与帝王并行同尊的贤后,况且你说的那件大事……他比任何人都能让你放心依靠。”
他在说服她选择祁云澈?
他就是这般轻易的……妥协了?
“此话,你可有半点违心?”汐瑶笑容惨淡,垂眸轻声问他。
“于私,有。”冷绯玉坦然相告,深幽的眸,坚毅难以撼动,却在那恍惚瞬间,似有一丝涟漪绽起。
“但,我不能只于私。”
……
五万精兵护卫着静和大公主的嫁车远去了,此一去,再见怕要来年二月间。
汐瑶站在城楼下心神飘忽久已,反反复复回想冷绯玉说的那句话。
不觉回身抬头,向那高耸的城楼上看去,时逢晨光初绽,将那道她所熟悉的轮廓镀上一层灼而炫目的金光。
她尽力想看清他的脸容,却无论怎样努力,终究是一场徒劳。
大祁有史以来,一位能与帝王并行同尊的贤后……
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