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歇着吧。”
他说完就干脆转了身,这便是要走了。
听了他的话,汐瑶心里默默翻涌感激。
纵然他二人之间并无那情,冷绯玉已经将话挑明了说,今后她慕汐瑶便是有了定南王府这座靠山,不再形单影只了。
而之于他,先前那些埋怨的话不假,但此时此刻,说他没有为她真正考虑过,那句句话里都是为她着想的。
可再一想到被他拿走的蝴蝶钗有一对,其中一支,没准还是在祁云澈手中……
“你为何不问我昨夜?”
眼见冷绯玉要转出小院,她艰难的出声问道。
他身形微顿,似在迟疑。
汐瑶小脸随之凝住,果真他还是在意的。
“昨夜那是因为……”
“以后饮酒适可而止。”她还没说完,就听冷绯玉话音沉沉的告诫她道。
在云王院里撞见她时,那身隔夜的酒气实难让冷绯玉忽略。
想到祁云澈的性子,还有那许许多多真假参半的传言,是个女子都避之不及,说慕汐瑶送上门去,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可能。
他并非存着心要为难她,不过——
“爷不喜欢醉醺醺的女人,没有下次了。”
这厢说罢,人便真的头也不回的转出小院。
汐瑶呆呆的站在园中,不可置信他就这么算了?
再想他那句话,她捏着丝绢的小手不由绞紧,嘴里不甘的念道,“谁稀罕你喜欢!”
……
连着五日,烟雨城酷暑难消,加上长公主玉殒的消息才将传来,众人都没有玩乐的心思,皇上那边,也未曾召见过。
听闻京中也不安宁。
明王一派借成王造反之事处处针对煜王,两王相争越来越激烈,每日都有八百里加急的折子送来,听闻祁尹政看过之后,龙颜再无多余的喜色。
沈修文因被杖责,又在祠堂跪了一夜,次日竟一场大病,躺了三天,其他书友正在看:。
汐瑶亲自去墨香苑瞧过几次,气色方是好些了,倒是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遇到平宁。
看见她对大哥哥体贴入微,竟是连汤药都恨不得亲手伺候他服下,汐瑶不免对前世这部分相关怀疑起来。
祁羽筠虽平日嚣张跋扈了些,可她是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自有那资本。
起先汐瑶对她暗自腹诽,全来自上辈子那些从未眼见过的蜚语流言。
倘若一个人真心喜欢了谁,单是从那眼中流露出来的眸光,都能看得出来的。
那么今生大哥哥还会落得声誉尽毁,惨遭毒害的命运吗?
发生那么多事,成王在南巡途中便造了反,长公主也如星辰般陨落,这一切都与汐瑶的前生大不相同。
若一切顺利的话,回京之后,冷绯玉就会寻个适当的机会向皇上请旨,她将会成为定南王妃。
如此一来,就与皇家真正断了干系。
想到此,她在松口气之余,又有一丝难以忽视的落空。
而对这丝丝感觉,她心里亦是清明的。
那座奢华而富贵的宫殿,是权利和欲丨望的象征。
那里面住着主宰世间一切的男人,而女人们在那其中争夺他的宠爱。
追逐与被追逐之间,癫狂的感觉总是让人痴迷。
一如曾经前世的她,沉沦在祁云澈的怀抱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至今,她都无法忘却那似会永远包容她的一切,宽阔有力的臂弯。
而她的命运,已经在向另一种不同的结果前行。
她,绝不回头。
……
这天傍晚,汐瑶和崔氏一起用了晚膳,江南美食貌似让她贪了嘴,人是有些胀气。
趁着天还未黑,她独自到这后山来散步,消消食。
走在幽径的林间小道上,心中思绪着近来的琐碎。祁璟轩决定争夺储君之位一事,住在沈家的诸位很快都知道了。
皇权之争,近千年来在大祁就不是什么忌讳,端的是各凭本事,为的是根基稳固。
看如今的天烨皇帝那手腕,便能想象当年的他是经过怎样一番激斗,才君临天下的了。
身在皇室中,也许纯真才是种福分。
只那份纯澈,不知经过权势洗礼过后的祁璟轩,今后还能不能拥有……
袁洛星因此遮遮掩掩的试探过汐瑶的口风,她乃袁家嫡女,会有此一举实属应当,不过那口气和态度,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点倒让汐瑶感到意外。
经过成王一事,她这些日子老实多了,但她心里的皇后梦,始终不曾消失过吧。
昨儿个冷绯玉去过太守府后,专诚来同她说,近来京中不太平,两王相争令皇上诸多顾忌,想来应该很快就会下旨回京了,。
是盐酸南巡离京,已近两个月。
虽大祁开国以来,这皇位都由皇子们凭本事争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