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碰到一些让她焦头烂额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却不能打电话给李聿远或翟天祈去问了。
虽然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哪怕是被她伤得最深的李聿远依然会帮她,更不用说翟天祈了。
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
不管摔得多疼,她总是要努力爬起来继续走。
因为她不可能一辈子被搀扶着,甚至背着走。
否则她就没必要坚持留下连氏了。
何况她还需要靠连氏赚钱来还债呢!
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任何人。
连锦瑟按了内线电话,交代了秘书一句,
“林秘书,将这些年来,我们跟林氏企业合作的项目整合一下,发一份资料到我的邮箱来。”
“好的,连总。明天上午发给您可以吗?”
“可以!”连锦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段时间来,她都是在了解连氏内部的运作,以及合作的厂商。
连氏有着自己的核心技术,但是却一直做不到。
一方面是因为受到原料厂商的压制,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跟代理商存在着一些利益的分歧,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些,那么连氏的发展就无从谈起。
所以这些事情,她必须亲力亲为。
只有真正了解了问题出在哪里,她才能想好对策去解决。
像往常那样,她下班后,已经快十点了。
现在的她,一天工作十二到十六个小时是很正常的事。
现在她只想将连氏管理好,让它能够发展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则不愿意再去多想。
有时翟天祈打电话来约她,她也是会跟他一起去吃顿晚饭或是宵夜。
两个人聊一些开心的话,除此之外,她不愿再涉及。
对于复婚的话题,两个人似乎有着同样的默契,避而不谈。
关了电脑,下了楼。
在经过大堂的时候,连锦瑟突然愣住了。
因为连锦弦此刻正从接待区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面无表情地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
连锦瑟回过神来,走了过去,淡淡地问道,
“你找我?”
“你觉得我现在来这里,除了找你之外,还有其他可能吗?”
“有事?”连锦瑟不想跟连锦弦周.旋下去,于是直接问道。
“找个地方坐坐,我们谈谈。”连锦弦深呼吸了一下后,抬眸看向连锦瑟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旁边那间咖啡厅吧,我已经很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可以!”连锦弦没有异议。
于是两个人走到了隔壁的咖啡厅,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给我一份海鲜乌冬面,谢谢!”连锦瑟连菜单都没翻开来看,直接说道。
“你没吃晚饭?”连锦弦抬眸瞟了连锦瑟一眼问道。
“吃过了,不过现在饿了。”连锦瑟轻描淡写地应道。
“我要一杯热牛奶,谢谢!”连锦弦说完,将菜单还给了服务生。
就在等点的东西送上来的时候,连锦弦开门见山地开口说道,
“锦瑟,我将我手头上那10%的股份转给你,你放过我妈!”
“连锦弦,你搞错了一个问题。
现在你母亲不是欠我钱,而是欠着连氏,所以谈不上我放不放过你母亲的问题。
第二,即使你愿意将那10%的股份转过我,我现在手头上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可以买下。
所以你要是真的想卖的话,或许去找别的买家更合适。”连锦瑟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知道,以现在连氏的的前景,我随便在股市一抛,很快就有人会买走我这10%的股份,。
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转给你,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妈,我可以无偿地转过你!”连锦弦咬了咬牙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不是我放不放过你母亲的问题。”
“连锦瑟,我们之间就别绕弯子了,我妈确实是私自转移了连氏的资产。
但这些钱都已经被我和锦音花光了。
现在锦音这个家伙,躲得不见踪影,我根本找不到她。
不然我们三个人加起来30%的股份还是可以弥补连氏的损失。
我也不用来找你,求你放过我们了。
你也知道除了这些股份,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和我妈,你也达到目的了。
们现在变成已经变成过节人人喊打的老鼠,变成了穷光蛋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还随时面临着牢狱之灾。
你是不是也可以适可而止,放过我们了。
即使你恨我们,也应该想想爸爸在九泉之下的感受。
你对我们这么狠,难道爸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