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李聿远的手背上,有针孔。
那是刚打过点滴的人,才会有的针孔。
“不用大惊小怪,只不过是输了一些营养液而已!”
“聿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连锦瑟哽咽地问道,好看的小说:。
她虽然只在李聿远身边工作不到两年的时间。
但是她却很了解他。
除非他病到连自己的意志都支撑不了,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输液。
对于他来说,只要他还能走还能说话思维清楚,那即使发高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你以为我得了绝症吗?还瞒着你!”李聿远笑着反问了一句。
连锦瑟抬眸看着李聿远,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来开这种玩笑。
“锦瑟,如果我真的得了绝症的话,你是不是就愿意考虑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真的愿意得一回绝症了。”李聿远继续自嘲地说道,伸手轻柔地拭去了连锦瑟脸颊上的泪水。
“你觉得开这种玩笑很好笑吗?你觉得你得了绝症,你就可以要挟和绑架所有关心你的人的情感了吗?你以为你……”连锦瑟完全说不下去了。
心里很难受很痛,就好像心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
李聿远静静地看着泪水模糊了双眼的连锦瑟。
这一幕是如此震撼。
这个女人此刻正在为他伤心难过。是发自内心的难过,而不是演戏。
她哭得那么伤心,就好像将世界都捧在她面前,都已经不能博她会心的一笑了。
也许只是一声轻轻的叹息,也许是一种无望的爱,李聿远的动作就已经比他的理智和意识更快的行动了。
李聿远将连锦瑟拉进了怀里,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的唇。
几乎同时就尝到了咸咸的泪水的味道,滚烫着他的唇他的心。
可是这一刻他却是如此的义无反顾,不愿回头。
就好像哪怕这一刻是世界末日了,他也愿意跟着连锦瑟一起沉沦。
他对她的爱一点都不会比翟天祈的少。
他甚至是比翟天祈先认识和爱上连锦瑟。
可是最后却是翟天祈娶了她。
而且并不是她心甘情愿嫁给他,而是为了那区区的两亿。
这让他如何甘心。
连锦瑟是他的,一开始就是他的,他怎么就会一转眼就将她给弄丢了呢?
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不知道是太过难过,还是绝望,这一刻连连锦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甚至没有去推开李聿远,而是沉沦在李聿远霸道的吻中。
恍惚中她伸手去搂住了李聿远,似乎想要得到这份温暖,哪怕是片刻的,哪怕下一秒就会玉石俱焚,她都无怨无悔。
李聿远的吻蜿蜒而下,来到了连锦瑟锁骨。
一手搂着连锦瑟的腰,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连锦瑟的衣服里,解开了内衣的扣子,然后覆住了她的丰满,好看的小说:。
连锦瑟忍不住呢喃了一声,溢出嘴角的却是让他们两个人同时怔住的名字。
“天祈——”
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意识到了什么,全身跟着僵住了,原本的激情也一下子跟着冷却了。
李聿远苦笑了一笑,
“我还是输给了他!”
然后将手收了回来,并帮连锦瑟拉好了衣服,
“抱歉!”
李聿远道歉完之后,就起身站了起来。
“对不起,聿远!”连锦瑟伸手从身后拥住了李聿远道歉道。
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锦瑟,我说过,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觉得抱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同样我也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接受我,也同样是心甘情愿。
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不能容许我的女人,心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所以,锦瑟,要我还是他,请你考虑好再决定!”
李聿远说完,拉开了连锦瑟的手,朝着洗手间走去。
连锦瑟坐在沙发上,泪水再次溢出眼眶。
从来没有一刻,她是如此唾弃自己。
她跟李聿远在一起的时候,叫的却是翟天祈的名字。
对于翟天祈来说,她不忠。
对于李聿远来说,她不专。
这样的她变得连自己都不齿了。
“锦瑟,现在已经快天亮了,去躺一会儿,等天亮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分不得你分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聿远已经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说道。
“我不睡,你去躺吧,你身体不舒服!”
“我在这边躺,你进屋去躺,我们都要休息一下。”李聿远语气坚决地说道。
“那你进我的卧室去躺吧,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