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日子过得还可以,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看到那些侍妾,沈婠就气不打一处來,想姐姐那么通透的一个人,王爷还不好好珍惜,虽说现在还沒有侧妃,可是侍妾就一大把,而且这几天自己住这儿,都不见王爷留宿在姐姐房里,而是去了那些侍妾房里,现在最得宠的,就是那个叫香惠的。
这日沈婠正在池子里泡着,就听到外头有人嚷嚷,沈婠忙让小雪出去看,小雪看了回來说:“一个姬妾,不问情由的就要往里闯!”
“她不知道我住这儿的吗?”
“怎么不知道,想是有宠,仗着王爷疼爱,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沈婠从水里上來,霜儿用柔软的干毛巾帮她擦拭身子,再找了一件浴袍给她穿上,沈婠光着脚走到外间,果然看到有个长相艳丽的侍妾站在外面叫嚷。
“不是说清凉阁不开的吗?怎么这会子到让人住进去了,我就不信,爷那么疼我,不让我进去!”那姬妾直直的闯进來,看到沈婠站在那儿,顿时愣住了。
沈婠瞅着她,将那姬妾打量了一番,长的确实漂亮,也够妖娆,看她的态度,听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想必受宠不小呢?嘴边带着冷冷的笑意,道:“你主子沒告诉你我住在这儿吗?”
“知道,你不就是王妃的妹妹,宰相的小女儿吗?”
“知道你还往里闯!”小雪最讨厌别人对自己小姐不尊重了,看她那轻狂的样子,真想抽她。
“哈,人小,架子到挺大,你一个丫鬟,也配跟我说话!”
“你不过是个侍妾,我的丫鬟,怎么不配!”沈婠冷冷道。
“我是侍妾,那也是王爷的侍妾!”
“知道你是我姐夫的侍妾,不用强调!”沈婠特地咬重‘姐夫’这两个字,就是要提醒她,别对自己无礼。
可这女人根本就不在乎,趾高气扬的说道:“别以为王爷是你姐夫,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姐姐都不敢把我香惠怎么样,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赶紧从这儿搬走,本夫人要在这儿沐浴!”
沈婠心中大怒,不知廉耻的东西,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看这架势,平日里也沒把姐姐放在眼中,我今日若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就不是沈家的人。
面上却笑道:“夫人请,等我回禀过我姐姐,再搬出去也不迟!”
“哈哈,你以为你姐姐会因为你而得罪我吗?王爷冷落她好久了,这几日,可都是在我那儿过的夜,!”香惠得意洋洋的说。
这话对沈婠來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可面上却不动声色, 又笑道:“我并沒有那个意思,只是现在外面正热,我姐姐恐怕歇午觉,夫人就先请进來泡一会儿香汤,如何!”
“算你识相!”香惠一挥手,就有个小丫鬟跟在她后面,捧着浴袍走了进來。
敢情你是有备而來呀,沈婠冲小雪和霜儿使个眼色,让她们出去,自己躲在珠帘后面,等香惠脱了衣服下池子,又对那小丫鬟说:“去把王爷赏我的香油拿來!”
小丫鬟走后,沈婠知道小雪和霜儿在门口,一时半会不会放她进來,沈婠冷笑一声,走到池子边。
“你怎么还沒走!”香惠不高兴的问。
沈婠笑道:“我还不能走!”说着双手按住她的头,狠狠往池子里摁去,她因学舞,手上有几分力道,加上香惠人在水中,肯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拼命挣扎之下,却怎么也逃不出沈婠的双手。
沈婠看她在水里挣扎了差不多,就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出水面,香惠只顾着喘气,可是才喘了两三下,却又被沈婠摁了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香惠已然筋疲力尽,再也挣扎不动了。
沈婠不想闹出人命,可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冷笑道:“王爷很喜欢你是不是,这几日都在你那里过夜是不是,我这么对你,你肯定会向他告状的是不是,既然这样,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把你舌头割下來,你觉得怎么样!”说着,真的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在香惠面前晃來晃去。
她可不是真的想割香惠的舌头,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谁让她这么嚣张的。
看她害怕的样子,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种非常快意的感觉。
香惠眼看着一把刀向自己慢慢逼近,竟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
沈婠一愣:“不是吧!这么着就晕过去了,真是,我还想再玩会儿呢?”她把香惠的哑穴解了,无奈的把刀丢在一旁,准备穿上衣服出去。
身后忽然响起水声,她來不及回头看,就感觉自己的重心下降,接着便整个人都浸在了水里,扑棱着站起來,后脑勺一阵揪心的痛,原來香惠并沒有晕,此时正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拿着那把刀,恶狠狠的对自己说:“贱蹄子,敢吓唬我,我也让你尝尝被水呛的滋味!”
沈婠心中大叫不好,这女人真够毒的,竟然装晕骗自己,现在好了,被她威胁,正准备使出内力一掌劈在她面门上,房门忽然打开了,然后便听见香惠的小丫头的声音:“王爷快进來啊!奴婢从后面偷看到沈小姐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