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华寺过了一夜,沈婠心事重重的回到王府,谁知刚一回王府,宫里就來人说请王妃进宫一趟,沈婠孤疑之下追问,原來是皇上要见沈婠,幸好不是太后,也不知昨夜千夜羽去追赶惜尘,结果如何,既然他说了不会将沈婠怀孕日期有误的消息告诉太后,那么他就不会说出去,可是好端端的,叶苍穹为何又要见她呢?他应该沒这么快就知道惜尘的消息吧!
叶苍昊被催的有些恼怒,嘀咕道:“搞什么鬼,赶來赶去的,你,回去让皇兄等会儿,我们歇一歇再去!”
传旨官尴尬的看了看叶苍昊,无奈的说道:“皇上下午还要召见内大臣议事……”
叶苍昊瞪着他说:“知道他事多,要是沒空就别让我们去,告诉他,王妃身子不适,要么他就等下午,要么就别让我们进宫了!”
传旨官讪讪的听完,只世上也就叶苍昊敢这么和皇上说话了,不得已,这位主是不能得罪的,于是,只要映着头皮答应了下來。
沈婠摇头笑笑,进院子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管家:“雪妃昨晚回來了沒有!”
管家答道:“回來了一次,不过之后又收拾了东西出去了,说是……说是回娘家去!”管家低着头,不敢看叶苍昊生气的脸。
沈婠想了想,对叶苍昊道:“我知道皇上叫我们去什么事了,八成是为了雪儿妹妹的事!”
叶苍昊皱着眉道:“这个女人真麻烦,她自己做错了事,害的你差点出事情,还有理由回家般救兵,皇兄也真是,当初就不该答应把雪儿嫁给我,弄得我现在看到她,不是,听到她的名字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沈婠笑笑,挽着他的手绘房间去,略坐了会儿休息,然后换了衣裳,让叶苍昊跟自己一块儿进宫去,叶苍昊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沈婠笑道:“我沒什么?但若真的去晚了,只怕就不止皇上要怪罪你,恐怕太后也要生气啦!快走吧!”
叶苍昊立刻摆出一张苦瓜脸,抱怨道:“这个女人只会给我惹麻烦!”
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到了皇宫,换了步撵,到了叶苍穹接见家眷的地方停下,正好瞧见那传旨官灰头土脸的走出來,他一看到齐王和王妃,顿时如临大赦,忙不迭的过來请安道:“王爷总算來了,若是王爷不來,奴才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叶苍昊不屑的说:“你的脑袋不保与我何干,哼!”转身扶着沈婠小心翼翼的下來,两人一同进殿。
叶苍穹的脸色果然看起來不是太好,看到两人进來,冷冷问道:“不是说你们赶來赶去的很辛苦吗?”
叶苍昊嘻嘻一笑,先扶沈婠坐下,然后才大大咧咧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笑道:“是挺辛苦的,不过和皇兄您这样日理万机的人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叶苍穹看了他一眼,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成婚不过月余,就学的如此油嘴滑舌了,!”
叶苍昊只笑不答,沈婠浅笑问道:“那不知皇上说的朱是谁,墨又是谁呢?”
叶苍穹轻轻哼了一声,问叶苍昊道:“你和雪儿是怎么回事,她昨晚哭着回家,今日一早,千夜将军就过來请罪,说是他不会管教女儿!”
说是不会管教女儿,其实真正想说的,却是叶苍昊慢待了他的女儿。
叶苍昊却道:“那倒是,舅舅的确不会管教女儿,不然也不会教出这么个又蛮横又无礼的女儿來了!”
沈婠低下头,使劲憋住笑,和苍昊这样直肠子不会拐弯的人说话,叶苍穹那样的性格怕是要怄死,眼角撇过去,果然看到叶苍穹气得嘴角颤抖。
“我不同你废话,总之母后已经知道了,正生你的气呢?你若是不想母后被你气得犯病,最好现在就去陪个不是!”
叶苍昊跳起來说道:“错的又不是我,我干嘛要赔不是啊!都是千夜雪那个母老虎不好,她差点害了阿婠肚子里的孩子啊!”
叶苍穹瞪着他:“你在这儿吼什么吼,有本事用这种态度和母后说话试试,我看你是昏了头,现在就去母后那里,向她老人家道歉,听到沒有!”
叶苍昊扭着头不理他,叶苍穹气道:“依你这样的态度,不怕母后为难你的王妃吗?你一心想要维护你的王妃,却总是把她至于风口浪尖之上,你到底明不明白!”
叶苍昊一愣,沈婠也抬起头,沒错,苍昊的态度越是刚硬,太后越是气愤,那么就会以为是沈婠从旁挑唆,反而会将所有的怨气都发到沈婠身上,叶苍昊就算再笨,也明白这一点,便只好妥协道:“那好吧!我现在去向母后赔罪!”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对叶苍穹道:“说來说去还是大哥你不好,我这辈子啊!会被那只母老虎拖累死的!”
叶苍穹懒得理他,苍昊柔声对沈婠道:“我现在去见母后,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吧!要是去了,只怕母后会更加不高兴!”
沈婠点头笑道:“好,我在这儿等你,记着别和太后红脸,毕竟你昨天确实让雪儿难堪了!”
叶苍昊道:“恩,我知道了!”拍了拍沈婠的手背,这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