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们就想栽赃给我了,可惜我闻到了麝香的味道,所以赶紧让香茗去看,又让她找别的太医,可是你为了不让别的太医给骆霞诊脉,只好说沒事……若不是香茗去的快,那个不存在的孩子就要因为宸宫里有麝香而滑掉了,是吗?”
庆妃不否认,却也不吱声。
沈婠继续说道:“你沒有法子,想另外想办法,可是这么凑巧,画之送了几段苏绣去,按照骆霞那个脾气,她是不会看上这些东西的,可是才几天她就穿上了裁剪好的衣服,而且每日请安的时候我都见她穿着,本宫还很奇怪,骆霞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画之了,要她看不上眼的人,就算是真金白银,她都未必肯要,何况还每日穿在身上,你们讲麝香熏在衣服上,嫁祸给画之,若不是你那么急躁的想除去帮你们圆谎的太医,我也不会发觉其中的不对,你,真是太心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庆妃神色变了变,冷哼道:“难道就算我不心急,你就不会怀疑么,要不是你逼人太甚,非要处罚霞儿,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一切,不过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罢了,怨不得旁人!”
庆妃笑道:“不错,的确是我们自作孽,可是?荣嫔,,你的娴雅姐姐,并不是我……呵呵,我为何要告诉你呢?我就等着有朝一日,你死在那人手上,好教我心里痛快万分!”
沈婠怒道:“你说什么?”
庆妃只是笑,一扬眉,道:“沈婠,你知道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谁么,沒错,就是你的姐姐沈媛,你们,还真是一个德性!”
沈婠压下怒火道:“不要着急,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当初你给她灌下毒药,现在由她的妹妹我來送你下黄泉,也算是种缘分,对不对!”
庆妃淡漠道:“要杀她的人是皇上,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不过……”她的眼里闪现怨毒:“就算皇上不杀她,我也不会放过她的,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我怎么会一直都不能当上母亲……”她说着,已呜咽了起來,又抬起头指着沈婠厉声道:“你以为失去孩子很痛苦吗?那总比一辈子都沒有孩子來的好吧!你毕竟有过孩子,可我呢?我一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姐姐,沈媛,披着贤惠王妃的外皮,却做出如此阴狠毒辣的事!”
沈婠微微动容,沉声道:“你简直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哈哈……”庆妃嘿嘿笑了起來:“我有沒有胡言乱语你最是清楚不过,当初你也曾在王府小住的,你姐夫有你姐姐一个正妃,我和裴妃两个侧妃,还有十几位姬妾,可是?除了裴妃在艰难下诞下一个儿子,其余也就两个女儿……裴妃的儿子,还是早产得來的,她怀孕三个月才说出來,七个月就把孩子生下來了,若不是那时皇上要依仗裴大将军,你以为平儿会安然活命吗?不过,沈媛那贱人千算万算,也沒想到皇上也在防着她呢?”
沈婠面色平静,手指却在颤抖,如今再回想姐姐在世时的日子,心中仍不免难过,她在王府时,不是沒有见过惜尘对姐姐的冷淡,有时整一个月都不会踏进姐姐的寝室……他既然不愿意和姐姐有孩子,为什么愿意和自己有呢?难道,是因为沈家已经不存在了,所谓的后党,不存在了吗?
庆妃幽幽看着沈婠,黑夜里的眸子仿若猫一样发出可怖的光芒,她问:“你可知道,皇上为何一定要处死沈媛吗?她那时已是皇后,被废之后完全可以留一条一条性命的,皇上连你二哥都饶了,却为何不肯饶恕她呢?”
沈婠问道:“为何!”
庆妃凄厉的笑了起來:“原來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啊!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死也不会!”
沈婠再无心思和她周旋,一字一顿狠狠道:“那你就去死吧!”挥手将瓷瓶递给夏文泽道:“给她灌下去!”
庆妃一边冷笑一边后退,忽然道:“我是不会死在你手里的!”忽然,只听“彭”的一声,她撞在了墙上,鲜血如注涌出,仰面倒下,唇边还带着一丝冷笑。
“啊!”门口传來惊叫声,原來是崔尚宫带着丽容华來了,丽容华刚好看到庆妃死去,吓得叫了起來。
沈婠静静站着,丝毫沒有畏惧,丽容华强忍着恶心和害怕挪到沈婠身边,惊慌的问:“这……这就死了!”
沈婠冷冷道:“死了,还能怎样!”
(ps:额滴个神哟,终于把她写死了,再不死我都得死了。
旧人虽已去,又见新人來,于是,下一章节有新妃子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