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是事实呢?”
太后怒道:“你这是用什么态度在跟哀家说话,真是大不孝!”
沈婠淡淡一笑,道:“臣妾倒是想孝敬太后娘娘的,只是太后娘娘不领情,臣妾总不能一直这么热脸逢迎,换來的却是太后的冷言冷语呀!”
“你……”太后指着她一时语塞。
沈婠冷冷道:“骆霞根本沒有怀孕,却欺君罔上,而又陷害庞小仪,本宫已和皇上一同查明真相,本想网开一面,可惜她一心求死,也不知是为了维护谁,太后娘娘,您既然消息如此灵通,不如指点臣妾一二,如何呢?”
这里是寿安宫正殿,里面除了沈婠和自己的心腹宫人,还有太后和她的宫人之外,再沒有旁人。
沒有后宫几十双眼睛盯着,也沒有悠悠众口说着,她何必委屈自己假意贤惠。
原本,她倒是想做个孝顺儿媳,每日到这里來问安、侍奉,可是?她那位婆婆毫不领情,既然如此,也就别怪自己撕破脸皮了。
她原本就不是个卑躬屈膝的人。
更何况,是对着一个害死自己骨肉的可恨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