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过后,众人离去,因妃嫔们喜爱在身上熏香,各自的熏香却又不同,混合到一起,只闻着奇怪。
旁人闻着到沒什么?只是沈婠鼻子太敏锐,所以不喜这些味道,等到她们一走,沈婠便让人把门窗都打开通风,自己也要到屋外站一会儿,。
窗户一开,沈婠迎面正对上吹來的香味,她蹙眉掩鼻,却好似闻到一丝不该存在的味道。
只是这气味去的极快,沈婠想要再嗅出一些,却已不能够了。
她站了一会儿,对香茗道:“让永宁宫的人盯紧一点儿,恐怕霞贵人那边不安生了!”
香茗立刻前去安排,还沒等到她找到自己安插在永宁宫的宫人,却看到永宁宫里的宫人开始慌乱起來,她忙拉过一个宫女问道:“出了何事!”
那宫女认得她是皇后身边的人,忙道:“快去回禀皇后娘娘,霞贵人见红了!”
香茗心底一惊,慌忙回去告诉皇后,沈婠略一沉吟,道:“只是见红,并未有别的征兆!”
香茗点头道:“奴婢当时也是慌了,赶着回來禀告给您!”
沈婠看她一眼道:“沒有弄清楚情况,就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香茗垂下头低声道:“是奴婢办事不利,只是奴婢有些担心,霞贵人才在娘娘这里坐了一会儿,回去就见红了,奴婢怕这对娘娘不利,因此才……”
沈婠沉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也有些担心,方才……我在这里闻到麝香的气味了!”
香茗惊讶的看着她:“麝香,怎么会呢?娘娘吩咐过宸宫正殿里是不用香料的,只用早上摘下的新鲜花朵,怎么可能有麝香呢?”
沈婠扯了扯唇角,道:“你不相信我的鼻子吗?”
“奴婢不敢,只是事情太过蹊跷!”
“的确很奇怪,你去永宁宫看看情况如何,若是不行……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请去,务必要让她们知道,本宫不想霞贵人的孩子有事!”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
在等待香茗回來的空当,沒过多久惜尘下朝过來,沈婠告诉他霞贵人见红的事,却并未说自己在殿内闻到麝香的气味。
惜尘蹙眉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见红,想是她又贪嘴乱吃东西,不然就是乱动了!”
沈婠笑了笑道:“若说乱吃东西,霞贵人除了在我这儿喝过一杯茶,旁的怕是还來不及吃,至于乱动,更加不会了,有庆妃在旁边看护着,霞贵人怎么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
惜尘道:“那怎会莫名其妙的就……”他忽的眸色一紧,看着沈婠道:“霞贵人只在这里喝过一杯茶,婠婠觉得有人会利用这个做文章!”
沈婠低下头,咬了咬牙道:“臣妾不敢!”
惜尘拍案而起,怒道:“真是太放肆了,若胆敢有人胡乱嚼舌根子,朕饶不了她,婠婠你放心,你的为人朕还不清楚么!”
沈婠冷冷道:“我若真想动手除掉那个孩子,才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惜尘一愣,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朕知道你不会!”
沈婠抬头诧异的看着他问:“你就这么相信我!”
惜尘笑了笑道:“当然,咱们是夫妻,有什么说不开的,朕自然信你!”
沈婠心中涌过暖流,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低低叹了口气,好看的小说:。
香茗回來,禀告二人道:“王院判诊视过,确定霞贵人无事,胎儿也保住了,只是需要静养!”
沈婠问:“可曾说是什么原因!”
香茗摇头道:“沒有,王原判也不清楚,说大约是吃坏了东西……”
“住口!”惜尘喝道:“你去传朕的话,既然需要静养,就好好在寝宫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若是真的吃坏了什么东西,只能怪她自己!”
香茗不曾想皇上竟会发火,有些愣住了,沈婠看着她说:“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告诉霞贵人晨昏定省也不必來了,好好安养身子吧!”
“是!”
惜尘火冒三丈,沈婠命人给他打水沐浴。
等到香茗传话回來,沈婠特意将她叫到一旁问道:“你第一次去看时,可曾有何异样!”
香茗仔细回想,慢慢道:“奴婢去时,王院判已经在那里了,仍在诊脉,庆妃也在,奴婢旁王院判一人照顾不來,就要去太医院请孙太医,庆妃却拦住我说不用麻烦,孙太医是皇后的御用太医,不敢劳驾,接着,她就进去看了一会儿,出來便告诉我,霞贵人无事,胎儿也无事!”
沈婠脑海中精光一闪,仿佛有个重要信息划过,却沒有及时抓住。
“娘娘,您怎么了?霞贵人还算聪明,沒有将脏水泼到您身上,您就不要多想了!”
沈婠叹道:“今日之事,幸而沒有祸及本宫,否则的话……既然霞贵人在宫中静养,暂时可以不用看到她,也可以稍安勿躁了!”
香茗迟疑的问道:“娘娘真的不打算对付那个胎儿,若别人都如皇后这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