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将捣好的凤仙花汁儿小心翼翼的涂在沈婠的指甲长,再将沈婠的双手浸在一盆清水中,过了一会儿拿出來,果然已经凝固了。
春儿赞赏似的笑着说:“娘娘真是聪明,只在凤仙花汁儿里加了点东西,真的能够遇水凝固呢?”
沈婠冲她笑了笑,一旁的香茗叹道:“前皇后以前似乎也会这法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婠点头道:“这法子的确是我姐姐教给我的,无须用布条缠好几天,又方便又快捷!”她脸上的笑容柔和起來,缓缓道:“我姐姐是个聪明而温婉的女子,每一样东西到她手中,总是会变得不可思议,只可惜……大概是天妒红颜吧!太优秀的女人,似乎总是命不长!”
香茗和春儿见她有悲伤之意,纷纷劝道:“娘娘快别这么说!”
沈婠笑道:“我又不是什么优秀的女人,大概会活得长久一点吧!”
两人一时错愣,沈婠低低的笑了出声,半晌,她又沉默下來,道:“这几日庆妃倒是乖觉,晨昏定省,我竟一点错处也寻不出她來,看來她知道我不会放过她,所以处处小心,不想让我抓到把柄!”
春儿忿忿道:“娘娘既然知道那人是内应,何不用那人來对付庆妃呢?”
沈婠道:“我并不能肯定就是她,何况,一面之词而已,若庆妃矢口否认抑或干脆杀人灭口,我又能耐她如何,再者说了,娴雅姐姐是被陈太医‘毒死’的,皇上亲自裁定的罪名,又要我來推翻吗?”
若当初皇上不必顾全颜面说娴雅因与人私通而被处死,今日找到证据和幕后之人为她平反,再好不过,只是娴雅当初的死法却是被太医谋害,那太医已经死了,今日却调查出來什么她被人诬陷之事,那前后是说不通的。
圣上的裁定便是圣旨,自己若要推翻圣旨,那不仅是拂了惜尘的面子,也有损皇家的威严。
“我只能另用法子。虽然庆妃能沉得住气,不代表她身边的人就可以,她表妹那个火爆脾气,我就不信她不出错!”沈婠收起面上的哀怨,眼中闪出厉色:“若不报娴雅枉死之仇,我这个皇后,也不用当了!”
香茗试探性的问:“娘娘是想先对付霞贵人!”
沈婠道:“不仅是她,那个内应,今夜我一定要确定!”她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对香茗道:“做过亏心事的人,必定会害怕半夜鬼敲门,今日我已留过只言片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香茗,你在宫中日久,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办吧!”
香茗领命退下,外间唱报皇上驾到,沈婠深深做个呼吸,隐去狠厉,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起身接驾。
惜尘与她一同进到内殿,很细心的发现她十指上的粉红色,笑问道:“宫中多以鲜红为蔻丹,你身为皇后,怎么到用粉色!”
沈婠笑道:“臣妾爱粉色,皇上是知道的,再说,她们都用红色,皇上看多了怕是会腻,让我用这十指粉红,让皇上换换口味也好!”
惜尘朗声笑了起來,握住她的皓腕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这颜色是好,俏皮可爱不失庄重!”
沈婠道:“你就沒说过我不好的!”
惜尘道:“在朕眼里,婠婠确实哪里都好,沒有不好的地方啊!”
沈婠听了心里一甜,但笑不语。
惜尘又问:“朕今日赏赐的物件,你都挑选摆放好了吧!这里是你一辈子要住的地方,可不要因为别人的喜好而委屈自己啊!”
沈婠撅嘴白他一眼,嗔道:“你以为我会因为迎合你的口味就专门摆些你喜欢的东西吗?你想的倒是很美!”
惜尘又哈哈笑了起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看的小说:。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沈婠推开他,问他晚上吃了什么?可还用些酒水点心,惜尘说不用,又问:“你可去见了平儿,他对你可还礼貌!”
沈婠从他怀里站起身,冷冷道:“他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所以,还未见着!”
惜尘失笑:“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较劲!”
沈婠道:“是他先跟我较劲來的,头一天到我这儿來,哭闹着不肯吃饭,非要回蕊珠宫去!”
惜尘蹙眉道:“这么胡闹,朕去问问他!”
沈婠拦道:“不用,他不想吃饭,我自然顺着他,就让人把午膳都撤了,晚膳之前,吩咐过不许有人给他吃的东西!”
惜尘一愣,沈婠笑道:“想必他这一下午饿得够呛!”说时又冲外面叫道:“春儿!”
春儿在外面隔着鲛绡烟罗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去吧伺候皇长子的宫人叫來,皇上有话问!”
“是!”
不多时,伺候皇长子的宫人便被寻來,在外行了礼,沈婠笑问道:“皇长子的晚上可曾用过!”
那人答道:“回娘娘,皇长子已用过晚膳!”
沈婠又问:“用了多少!”
那人道:“用了两碗碧粳米饭,各色小菜,一碗火腿虾仁豆皮汤!”
沈婠看着惜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