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问道:“那么小姐是想拉拢吴大人吗?周大人是小姐父亲的门生,他在三宰中威望不高,若是小姐得势,他会有很大好处,所以他一点也不反对皇上的旨意,到十分赞扬皇上宽厚仁爱呢?”
沈婠无声的笑了笑,道:“听说这位吴大人很爱黄白之物,是吗?”
香茗点头:“的确如此!”
沈婠道:“这样看來,裴妃和庆妃已经开始贿赂他了!”
香茗一愣,问道:“小姐怎么这么肯定!”
沈婠道:“太后沒有出面干涉,她们又怎么敢公然和皇上叫板,可是她们也不会甘心让我当皇后啊!那么,除了利用外大臣的帮助,还能怎么做呢?众臣以三宰为首,刘兆不需要贿赂,周相就算贿赂了也不会站到她们那一边,因此必须拉拢吴大人了,她们的想法,和我们是一致的!”
香茗边听边点头,说道:“既然她们已经开始拉拢吴大人了,小姐我们该怎么做呢?”
沈婠慢慢道:“对付贪财的市井之徒,给他足够的金银是很好的办法,不过要利用贪财的宰相,就不是足够的金银就能办到的了!”
香茗笑问:“小姐已经有办法了!”
沈婠不答话,只道:“去看看小石子可得闲,若是闲了,就请他來一趟吧!”
香茗虽不知其意,还是照办了,等了一会儿,小石子被请來,向沈婠行礼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
沈婠怔了怔,皱眉道:“快起來,还沒定下來的事,你如今这样行礼,旁人看到了到说我轻狂!”
小石子嘿嘿笑道:“哪里是沒定下來的事,就咱们皇上那脾气,若是下了旨意,哪怕朝臣反对的再厉害,也不会反悔的,殊不知君无戏言呢?”
沈婠懒得与他贫嘴,晃了晃手上的扳指,问道:“皇上的东西可都是记档的,今儿他出去手上少了样东西你怎么也沒发现,回头要是闹起來,你可吃罪的起!”
小石子忙道:“哟,奴才怎么敢忽略这个,早起的时候奴才就发现了,问过万岁爷,他说赏了给您玩儿了,只是奴才到确实沒记档呢?您是让奴才这就记上!”
沈婠摇头道:“若是还沒记档,就不必麻烦了,你帮我把这个赏赐下去吧!”
“娘娘想把这个赏赐给谁!”
“宰辅吴大人,听说他最近得了许多宝物,不知和这个相比会如何,你替我亲自送去,不必说谁送的,只需问他,这个成色,比起府中其他玩意,究竟怎样!”
小石子会意,收下那扳指,笑道:“既然如此,奴才这就送去!”
沈婠满意的点点头,小石子走后,香茗不解的问道:“小姐把皇上的东西送人,要是皇上问起來可怎么是好,好看的小说:!”
沈婠笑道:“皇上不会问的!”
香茗仍是不解,沈婠又道:“他那个人,好好的,怎么会赏一个这样贴身的东西给我,我跟着他上朝时就见过这扳指了,他是从來不离身的,外大臣大多知道这一点,三宰更是不会忽视,他是皇上,不会亲自去贿赂大臣……你可明白!”
香茗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
沈婠笑道:“他不好做,只得我來做,可是我做了,却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做的,别人以为是他做的,实际却是我,就算泄露出去,他大可沒事人一样的装的义正言辞,他既办成了事,又全了面子!”
香茗接着说:“所以小姐让石公公亲自送去,又不明说是谁让送的,送的却又是皇上的贴身之物!”
沈婠点头:“能做到宰相,却又是个贪财的宰相,吴大人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而但凡能在朝堂上立足不倒,不仅要知道如何见风使舵,也要明白什么是守口如瓶!”她看了香茗一眼,淡淡道:“嘴巴严实的人,总会活的比别人长久一点!”
香茗心中一突,忙低下头维诺称是。
这个眼神,忽然让她想起沈婠刚进宫作为奉茶宫女向自己请教茶道,那个更衣宫女在一旁冷嘲热讽,沈婠淡淡的语气和洞穿人心的眼神,结果,就真的如她所料,那个更衣宫女不久就被杖毙了。
朝堂上君臣僵持了两天,吴大人忽然调转枪头,开始支持周大人那一派,不仅不阻止皇上立后,还极力拥戴。
后位空虚已久,的确是该立后的时候了。
昔日汉武帝立了宫女卫子夫为皇后,不也成就了一段佳话。
沈婠的哥哥沈澜,也如当年的卫青一样骁勇善战,立了沈婠,说不定真能成就又一个令敌寇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呢?
昔日沈相党羽,再次蠢蠢欲动,就连一些被贬黜的官员,也开始在民间掀起传闻,说沈婠出生便被先皇预示吉星降世,可保北国永世安宁,这样的女子,若是不当皇后,岂不可惜。
而刘兆依然固守己见,当他发现吴大人竟然和周大人沆瀣一气的时候,当众就对着吴大人一顿臭骂,吴大人也不反驳,静静听着,听完了淡淡回了句:“皇上已经下旨,我等做臣子的,自然奉旨行事,难道,刘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