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道:“那倒不必,我是公开约斗马二龙,依照江湖规矩其他人不能插手,马二龙的背后虽然有一贯道,我背后就没人了吗?”又道:“而且马二龙这人根骨极佳,天生不甘于人下,道业没大成前,他宁愿窝在南山多年,煞费苦心想尽办法打开郭侃宝藏,就是为了能得到重阳遗稿,修成活死人再出南山入世,如果不是郭侃宝藏被毁,断了他的念想,他绝不会投奔一贯道,一贯道能屹立六十年不绝,里边的高人一定不少,按道理是不该为这种人全力以赴的。”
江心月道:“你说叶皓东在蓉城,我都有三年没看见他和师父了,反正离着二月二还有几天,正好趁这段时间去看看他们。”
许三笑驾车回歇马镇,路过景区大门时,发现前面拥堵了许多车。下车一打听,别人说是来了一个耍猴的老头在景区大门外摆摊儿,新成立的城管中队撵人的过程中,有个小年轻的脾气太盛,先给了老头一棍子,结果就打起来了。听说几个城管都被老头的猴子给抠的头破血流,这事儿已经惊动了警察。
许三笑并未急于过去。作为一区之长,有些场合并不适合立即站出来露面。老百姓和城管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城管执法是顺应城市建设的需要,老百姓摆摊是为了讨生活混口饭吃。处在领导的角度看这件事,谁对谁错?去了肯定要向着老百姓说话,可一旦这么做了,城管队员们又会怎么想?听这意思耍猴的老头并未吃亏,这个时候许三笑就更不宜过去了。若是城管在行凶,自己过去叫为民做主,现在是老头的猴子在逞凶,一群大小伙子被猴子抓几下算得什么?
许三笑注意到人群外围有一辆警车,看车牌应该是郑成飞的车。掏出电话打过去问怎么回事。电话接通,郑成飞果然在现场。许三笑问:“怎么回事?”郑成飞说的跟围观群众基本一致。许三笑说:“卖艺的老人怎么样了?没什么事情就赶紧散了,不要在这里阻塞交通。”郑成飞说:“老头躺地上呢,城管里有几个被他养的猴子给抓伤了,这只猴子有点特殊”
“老人都躺地上了你还跟老子扯什么猴子?”许三笑怒道:“郑成飞你有没有正事儿?”
郑成飞委屈的:“许区长,您听我说完再骂我也不晚呀,我跟您讲这老头没事儿,躺在路当间还打呼噜了,身上就盖了一张纸,我怕他睡坏了,好心让人拉他起来,可中心街派出所的几个小伙子弄半天了,怎么都拉不动他呀。”
盖了一张纸?许三笑心中一动,问道:“盖了一张什么样的纸?有多大一张?上面画了什么没有?”
郑成飞道:“半尺宽长方形的黄纸,上面画了一座山,许区长,怎么了?这张纸还有啥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