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狼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骂着:“他妈的,不就是撞死两个人吗?大不了老子赔他们几个钱了事,你个狗日的臭娘们,敢打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搞死,老子就不叫向晓华。”手上不停,掏出电话来拨通了一串号码。
宫艳诗此刻已经冷静多了,道:“许三笑,你把我松开吧。”
许三笑道:“法律上讲,他没有故意杀人,罪不至死,你没有权利弄死他,明白不?”
宫艳诗额首道:“你放心,松开我吧,我保证不再动他。”
很快,又有跑车的轰鸣声入耳,一会儿的功夫,人群的外围来了三辆跑车,车上走下三人,分开人群来到中间,其中一人见年轻人满脸是血,手上也受了伤,顿时大怒,叫骂道:“我日你个龟儿子的,是哪个干地?”
宫艳诗刚要出头,许三笑赶忙一把拉住,这女暴龙,貂蝉的模样,杨排风的身手,。一看这帮小子的架势,就不难想象其背后都不简单,若任凭这女暴龙冲上去大展拳脚,只怕今儿这事儿要没法收场。
宫艳诗道:“怎么?这种人你不先揍他们一顿,就想跟他们讲政策吗?”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面色黝黑的青年正拿着手机录像,许三笑没搭理宫艳诗,把她按在身后机盖上,抢身在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在公路上飙车的?”
后来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鼻直口方,蓄着短须,有型有气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体魄健壮卖相极佳。这人眯着眼看着许三笑,问道:“是你个龟儿子打的我老弟?”
许三笑不理会他的挑衅,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这个龟儿子老弟撞死了人还想逃逸,你不觉得有必要先解决撞人的问题吗?”
围观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快叫救护车,孩子妈妈还没死。”
宫艳诗弹簧似的挣脱许三笑的压制,跳起奔向那女人。
后来的年轻人对这个消息不屑一顾,霸道的:“管老子屁事,不就是死了两个人嘛,老子赔钱也就是了,你龟儿子敢动我老弟,老子今天若不废了你,就不小向晓伟!”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根可伸缩的电棍,气势汹汹向着许三笑走来。
遇上这么几个货色,许副书记想讲政策也不行了,只见向晓伟手上的电棍冒着电火花,对着自己当胸袭来。许三笑出手如电,一把将电棍夺到手中。反手一击,正中向晓伟前胸,砰的一下,把向晓伟打了一个大马趴。这一下电光火石,向晓伟身后的几名年轻人本来跃跃欲试的,见许三笑身手了得,下手毫不客气,顿时全萎了。
另一边,宫艳诗已经拦了一辆车,把受伤严重的女人装上车,向着医院飞驰而去。
向晓伟从地上挣扎着站起,眼露凶光盯着许三笑,道:“你龟儿子好的很!”说着转身奔着他驾驶的那辆车走去,从车里翻出一把仿真度极高的冲锋枪来,拎着向许三笑走来。正在这时,有刺耳的警笛声传来,一辆警车飞驰而来。向晓伟拎着仿真枪,迟愣了一下,毅然抬手瞄准了许三笑。
“住手!”警车猛的停到近前,一名中年警察断喝道:“快放下枪!”
向晓伟轻蔑的:“老子放下你大爷!对着许三笑就是一枪。”
以许三笑今时今日的修行,在这个距离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提前察觉,向晓伟开枪这么大动作岂会不能发现?身子早已提前移动,避开了仿真枪打出子弹。啪的一声,铅弹打在跑车机盖上,留下长长的一条弹痕。
中年警察掏出手枪来威慑,向晓伟这才把仿真枪丢在地上。另一名警察冲上去,拧胳膊将他制住。
向晓华在一旁见亲哥哥被警察抓了,不禁急了,叫道:“我爸是向宝龙,你们哪个敢抓我哥哥?”
向宝龙是谁?
蓉城的老百姓未必都知道市委书记叫什么,却几乎没有谁不知道这个跟付亚东齐名的著名房地产大亨。买私人飞机,玩儿豪华游艇,公然带着在非洲注册结婚的三个漂亮小老婆出入各种名流聚会的场合,福布斯亚洲富豪榜上的常客。蓉城社会上素有一个说法,向宝龙若是倒下,蓉城市委市政府这二十年内历届官员全算上,至少躺下一大半儿。如果这个传言属实,这其中甚至不乏如今已贵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万树波这样的人物。
向晓华这一声大吼果然收到立竿见影之效。将向晓伟锁拿的年轻警察动作迟疑起来。向晓华一指许三笑,叫道:“两个人打架,你们凭什么只抓我哥?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们看不见吗?”
年轻的警察看向中年警察,问道:“刘所,这事儿怎么办?”
中年警察迟疑了一下,道:“先别管谁打谁,全带回所里再说,。”
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说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证明这小伙子没有打任何人,打人的是另一位穿红裙的姑娘,已经送另一个伤者去医院了,我还用手机录下了事情的全过程,愿意随时跟你们去派出所作证。”
许三笑甩脸一看,正是之前用手机录像的那个黑面青年。许多围观的人这时也凑过来,站到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