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蓉蓉道:“别说他了,看见你太好了,本来你不来我也打算联络你的,这下倒省了许多时间。”
许三笑问道:“怎么?有事情需要我帮忙?”不等齐蓉蓉说出口,抢先说道:“先别说,我也有事情找你帮忙,咱们讲好条件,不管你找我做什么,帮你没问题,你也得帮我一个小忙。”
齐蓉蓉嗤之以鼻,“许三娃子,你就不能改掉脑子里的小农意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欲取先予?你晓不晓得这个校园里头等着求我找他帮忙的帅哥有多少?”
“我就知道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自我感觉比你还好的女人,你答应条件就说事儿,不答应就拉倒。”许三笑转身欲回教室。
齐蓉蓉一跺脚,叫道:“别走,算了,我答应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许三笑停住,回头用目光引着齐蓉蓉的目光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你想拜他为师?”齐蓉蓉有些意外。
“错!是成为朋友。”许三笑否定。心里正想着教室里刚听来的那句话,你我的事业,你我的财富,你我的未来,一个企业的未来,都取决于你我与多少人发生关系,和什么人发生关系,以及发生关系的程度!但愿这位精通世故哲学的严先生确如我估算的,是赵家的谋主人物,而齐蓉蓉也的确能在他面前说上话。许三笑又想,我现在算不算正在跟齐蓉蓉发生某种关系?这种关系在某些时刻会不会成为可以利用的资源?
齐蓉蓉说:“据我所知他的脾气其实挺古怪的,一般人根本不会结交。”
许三笑不动声色的:“所以才要请你帮忙。”
齐蓉蓉道:“你想跟他交朋友,我可以介绍你们私下底认识,至于他肯不肯我可不能保证。”
“现在可以说你想找我做什么了。”许三笑爽快的说。
齐蓉蓉迟疑了一下,道:“周三晚上,航大那边有个舞会,我要你陪我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