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学出来的,新手的她一直都不太敢怎么上路,苏暖时常激励她,但是她握着方向盘还是有着些许的恐惧。今天真的是被气急了,才会做这种大胆的事。所以她开的特别特别小心翼翼,唯恐会出什么差错。
皇城到她的公寓大概是30来分钟的路程,但是她却足足用了40分钟,等把车安全开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除了一层冷汗。低眸又看了眼手表,只要她加快速度把慕寂莲送上楼,她就有机会赶上最后一班地铁。这样想着,便快步下车,打开后车的门,唤人,“已经到了,你快上去好好休息一下。”
慕寂莲本来已经睡着了,许是药性发作,让他睡梦中出了一身薄汗,现在被叫醒的时候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不过,他又怎么可能在这小绵羊面前表现的精力充沛呢,这简直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嘛。
追妻第三招,装可怜。
若珍看着他半躺在软椅上,一副力气尽失的样子,不得已又扶着他出来。
经过大厅的时候,值班经理认出了慕寂莲本想过来帮忙,却被慕寂莲一个眼神给煞住。
经理硬是愣在原地不动,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心道这慕少大概是在猎物吧,他在酒店这一行看的多了,豪门公子哥都喜欢玩这一套。不过看刚才那女子朴朴素素的的,但豪门公子都喜欢花枝招展的,莫非慕少是换口味了?不过那柔柔弱弱的女子今晚大概会很惨吧。
经理的预言是对的。
大灰狼好不容易把小绵羊骗到手,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放弃呢?
若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寂莲弄到房间的门口。
“房卡呢?”她微喘着气对他道,小脸蛋像是红透了的苹果。
他不答,她只好自己在他的身上搜索。
她软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作乱着,惹得他一阵热血沸腾。
若珍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只顾着找东西,好不容易从他的裤袋里搜罗了出来。想着马上就要可以去赶地铁了,忽视了某人放在她身上越来越不规矩的手。
她拖着他进门,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电灯,门就被自动关上。房间瞬间黑暗,她对黑暗是有那么一点的恐惧,心脏小小地跳动了一下,原本想要去摸索开关的小手,却被某人拦下。她不知所以地看着还赖在她身上的人,却见那对黑亮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她隐隐地发着绿光,就好似一只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慕寂莲?”她试探地叫人。
“恩。”性感的声音在这一片黑暗中响起。
得到回应,她才稍稍将提着的心放下。
“那个……灯的开关在哪,你知道吗?”若珍一动都不敢动,说实话,她对黑暗真的是有点害怕的。
他嗅着她颈间的独有的香气,沉重声音道,“知道。”
“在哪?”
“在我的左上角偏30度的地方。”
“噢。”若珍小声翼翼地却摸索着,可是慕寂莲还有这么一大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呢。她的手没有那么长,想要把灯开着,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你能不要压着我吗?”她摸索着开关,可是不行,她索性放弃,想要把这么个大人先解决掉再说。
哪知,他却可怜兮兮对着她道,“我没有力气。”
呼,她有些无奈,想着再走前面些就应该是床了,她先把他放下再说。
她拖着他走过去,慕寂莲很配合地跟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快要到床沿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身上压着的力量消失了。然后脚下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她重重地被摔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某人压上来的身子。
“唔……”她摔的头晕晕的,小脸皱在了一起。
慕寂莲看到她有些痛苦的神情,心里一紧张,正准备想要问她怎么样,可是突然又想到自己此时此刻的状况。
他还是病人呢,不对,他本来就是病人。烧没有全退,虽然不像刚才那样严重,但是还有着微微的发热。
若珍好一会才缓过来,身上的人压着她,就好像有千斤重般,怎么推也推不动。
“慕寂莲!!!”没有办法,她只好高声对着他喊道。
“若珍……珍珍,我好冷……”他埋在她的颈间,轻声说着,微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间,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劲间开始蔓延直到她的脸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脸红,幸好现在没有开灯,不然她又该出糗了。
冷?!若珍一阵无语,冷也不用压在她身上吧,她又不是暖宝宝。
“你冷的话,你就上床盖被子!别压着我。”
“好啊,我们一起。”
一起!?一起你个大头鬼!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快速地拉着她,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拉上了床,更可恶的是,她的鞋子也被刚才那一阵慌乱中被挣脱掉了,冷空气立马无孔不入立马就钻进了她的袜子里,她的脚丫子瞬间变得冰冷。
“慕寂莲,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