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他拿的是从王麻子哪里抢过來的巴冷刀,王麻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來的高硬度钢做的,异常的锋利,要是抡圆了砍个结实的话,估计人都能被一下子劈成两半,好看的小说:。
所以他就只能留了几分力,尽是挑那些人皮糙肉厚的地方砍,而且还好现在已经是冬天,大家穿的也都比较多,这要是夏天,估计早就血流了一地了。
屋子里的人都傻了眼,大家以前都听说过高航能打,可是沒想到这么能打,不但是能打,而且还有胆。
一个人拿着一把刀,面对十几二十号的刀手,是全无畏惧,而且还一点都不落下风,人影快的根本看不见,只能看到一阵风,然后就是阵阵的怪叫声。
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就已经有好几个王麻子一伙的人,大叫着丢下了兵器,捂着伤口退出了战圈。
就连李勇,也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该叫自己的小弟上千帮忙,毕竟高航现在已经进入了狂暴状态,这时候要是贸贸然的进了战圈,搞不好还得被他一起砍了不可。
那王麻子这时候也已经从最开始的眩晕状态当中清醒了过來,这时候他只看到眼前是人影乱窜,自己带來的人,不断的围着那高航在嘶吼,挥刀。
可是那个龟孙,躲得却是够快的,往往在那些刀棍加身之前,躲开然后挥刀反击,他是刀刀不落空,几乎每一刀挥出,都会有自己这边的人中刀。
还好自己这帮兄弟平时跟自己混的久,自己带他们也不薄,给的钱也足,要不然一般这样的情况,面对这样的对手,和他对砍的人早就该做鸟兽散了。
毕竟到目前看來,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自己这一帮喊打喊杀,叫得厉害,可是却根本沾不上人家的身边,而人家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自己的人受伤。
王麻子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尽管脸上还有些隐隐作痛,可是他不是懦夫,在道上他一向是靠着一个狠字出名的。
王麻子一把从身边一个倒地不起的小弟手里,抢过一把砍刀,怪叫着加入了战团,完全不顾自己一脸的血迹,还有已经歪曲了的鼻梁。
高航冷笑着看着这家伙又冲了过來,心里暗想刚刚那一下还不过瘾呢?索性给他來一个狠得,想着就又是揉身而上,眨眼个功夫就欺身到了王麻子的身前,挥手就是一刀猛劈下去。
王麻子也是被高航的速度下了一大跳,刚刚在外面看着的时候他就知道高航的速度快,可是等到真正面对高航的速度的时候,却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简直比刚刚看到的还要快。
那把巴冷刀,带着呼啸声已经往自己的脑袋上轮过來,这一刻王麻子的刚刚还沸腾的勇气一下子就不见了,这小子是真砍啊!
來不及多想,王麻子把头一偏,然后耍的一声在耳边一过,紧接着他觉得显示脸上一热,然后是一阵剧痛传來,那把刀从他的头便滑过,然后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还好这小子來的时候比较聪明,在里面穿了一件厚厚的生牛皮坎肩,要不然这一刀,非得把他的一条膀子给卸下來不可。
那刀抽了回去,不过打斗的场面仿佛一下子静止了下來,王麻子转过身一看,他身边的小弟,都是目带惶恐的看着他。
王麻子伸手一摸,只见手上染满了血,脸颊处传來阵阵的剧痛,他低头再往地上一看,地上正躺着一直耳朵。
王麻子顿时脑子里是轰的一声巨响,再伸手一摸,自己的右耳朵居然不见了,而地上那只不用多想,正是自己的耳朵。
王麻子这时候是胆气全丧,怪叫一声,丢下手里的刀,弯腰捡起自己的耳朵,翻身就往门外跑。
他带來的那帮手下,本來士气就不高,和高航对砍了半天,连人家半根毛都沒沾到,反而是自己这一伙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被人家给废了五六个了,好看的小说:。
高航的速度太快,而且根本就是刀刀见血,大家本來就有点胆寒,现在老大都跑了,他们还在这里砍个屁啊!
王麻子这一跑,他的那帮手下,立马就跟着呼呼啦啦的往串店外面跑,高航也是砍得兴起,居然追了出去,一路上又砍倒了两个。
这时候李勇才反应过味來,招呼一声,他的一帮小弟,也都怪叫着冲了出去,追着王麻子带來的那帮人是一顿乱打乱踢。
高航更是一个人,一把单刀追的王麻子一伙人是闻风而逃,望风鼠窜……
这大冬天深更半夜的,他们这样当街砍人的事情,在苏州这样的地方多了去了,这几年自从开始强拆搞开发以來,苏州的治安是急转直下。
几乎隔三差五的晚上的大街上就会上演这样一幕,都是一些古惑仔或者是街头混混,为了争抢工地的工作,或者是货源之类的火拼的事情。
警察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就是接到报警,一般也不会早早的出警,一般都是等到群架打完之后,或者是第二天才去出个警,录两份笔录,拍个照片啥的。
不过只要不死人,他们一般根本就不会查,就算是死了人,也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死者的家属不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