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杨思涵高航还有杨洪德三人坐在餐桌上。
高航不卑不亢道:“杨伯父,我还沒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高航!”
杨洪德在高航的面前,还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坐!”
早餐桌子上面,三个人都很安静,一时之间,桌面上有些沉寂。
看來大家富贾里面,还是维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啊!高航心中暗叹道,实际上他是猜错了,是杨思涵父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高航而已,不知道该以上面样子的态度对待高航.虽然昨天对高航态度不是很好,可那是暂时的怒气,昨天晚上教训过杨思涵之后实际上气已消不少。
“高侄儿,你和我女儿在一起,感到有压力吗?”杨洪德突然问了一句诡异莫名的话。
高航连连摇头,平静道:“沒有感到压力!”
“据我所知,你的家里一贫如洗,父母还是小工人!”杨洪德顿了顿,然后声音高亢:“而我的女儿,从小就是一个小公主,锦衣玉食,仆人鞍前马后,身上的每一块布料,每一平方厘米都是百元起价,我说的,你可懂!”
“伯父,我懂!”
“那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女儿在一起吗?你可以养得起她吗?别怪伯父当面给你说最难听的话,你父母两人一个月的工资连我女儿的一个发卡的十分之一都买不起!”
“我知道,好看的小说:!”
杨思涵这个时候也吃不下去了,她也不敢插话,两人都是那么的平静,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可是自己的父亲句句带刺,每一句都是直戳要害,足以让任何人羞愧的话语。
如果脸皮不够厚的人,现在已经捂脸逃走了罢,但是高航仍旧是那么的平静。
“高侄儿,不是我看不起穷人,只是这件事情涉及我最亲近的人,我再怎么样也要认真考虑一下!”杨洪德直接将自己的筷子拍在桌面上:“不要给我讲什么两人相爱,金钱什么的不重要,我女儿身上的一块布料你都买不起,你还如何让她幸福,难道以后让她去地摊上面吃那些小贩做的小包子,油条,我知道,上面都是苍蝇,什么污秽的东西都有的!”
“我可以承诺……”
哪想高航话还未说完,话语直接被杨洪德打断:“我不要承诺,我不信承诺,太虚假!”
高航轻笑起來,他单手摆弄着手中的叉子,然后道:“不若,伯父跟我定一个半年之期如何!”
“怎么讲!”杨洪德看高航始终是那幅不咸不淡的样子,打心眼里气的慌,可是女儿高航三人都在场,他也不好爆发。
高航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既然伯父知道我身家贫穷,如果我可以半年之内赚到一个亿,那么就将您的宝贝女儿许配给我,我会给她幸福,如果不可以,我就主动离开!”
杨洪德不说话了,他握紧的拳头表明他的气愤。
“小伙子,大话不是这么说的,白手起家,一个亿!”
“怎地,伯父不敢赌!”
“好!”杨洪德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赌了,他内心深处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如果你沒有做到,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谁让你伤害我的宝贝女儿呢……
好像一切似乎归于平静的时候,高航突然问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題。
“思涵,你知道你的母亲在哪里吗?”
“我……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妈妈五年前失踪了……”杨思涵脸色变了又变。
杨洪德听道高航的问话,突然脸色也是一变:“小伙子,你是什么意思!”
高航嘴角露出邪魅一笑,他抛了抛手中的叉子,让它插在面包上:“或许不是失踪了吧!是被关到地下室了!”
高航玩味的声音突然让杨洪德身躯大震,他站了起來,直欲将桌子掀起來似地,他气喘如牛:“你发现了什么?不要信口胡说!”
杨思涵此刻也被揭下了伤疤一样,脸色变得刷白,仿佛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不认识了一样。
“我说,伯父,你的结发妻子,现在是不是被关在庄园的哪个地下室里,状如疯癫!”高航厉声道。
“不要血口喷人!”
原來,昨天,高航偷听杨洪德训斥杨思涵的时候,精神力不小心扫描到了有几件地下室,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有一个女人,女人倒是打扮的漂漂亮亮,但是似乎模样疯疯癫癫不似正常人,自高航看到杨洪德拿起那张照片拉牛牛发现地下室之人就是照片中的人。
结合杨洪德说过的话,高航断定,那个女子就是杨洪德的结发妻子,是傅落冰的妈妈。
一定是杨洪德的结发妻子有什么病,为了不让传染或者其他,只好关到地下室里,今天一问,果然如此,对杨思涵都撒谎说是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