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吃到他苏醒为止,药力很大,绝对不能多吃!”
高航递给傅落冰一罐药,然后沉声道。
这罐药里面有十二颗药,只够一年的。
“恩恩!”
“用完再找我要!”
“恩恩!”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
看到傅落冰这种模样,高航更加难受了,他原本想要说出口的真相,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落冰呢喃道:“就算是公道盟做的,我也不恨他,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弟弟怎么能做出这么大的错事來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憎恨公道盟吗?他们把你的弟弟打成那个样子!”
“……”傅落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听说,我弟弟是拿着枪到学校的,而且还是可以连发的小型机关枪,哎……”
就这么一句话,表明了傅落冰内心深处的想法,她明白,是自己的弟弟做错了。
高航神情激动,他最怕的就是傅落冰恨他,那他将彻底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可现在看起來,傅落冰是不恨公道盟的:“你真的不恨公道盟吗?”
“恩,好看的小说:!”傅落冰沉默道。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高航道,他在酝酿,酝酿自己的最佳措辞:“还记得我跟阿波菲斯之间的战斗吗?”
“我记得,我始终无法理解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的!”傅落冰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感觉有一只手在捏着自己的脖子,她知道,自己离真相越來越近了,可这真相,却让人窒息。
“其实,那种能力,可以理解为特异功能。虽然有一些并非如此,但是都可以这么理解!”高航拉过傅落冰的雪白光滑的小手,放在自己臂膀上面的肌肉上,道:“那开山裂石的力量,可以理解为异能,飞上天,也可以理解为异能!”
“恩,我知道!”
“公道盟,自从创建开始,都是秉承着正义的原则來行事的,他们都坚守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原则,上一次,在学校,是那帮人太过分了,在学校肆意杀人肆意屠戮,所以公道盟才痛下杀手,杀了不少人……”
“恩,我知道!”傅落冰的眼睛中还有莹莹泪光,她抬起头,注视着高航洗尽铅华的眼睛。
“后來,公道盟的左手,他看到一个黑衣男拿着枪,拽着一个女孩的头发,死死地追问校长在哪里,他在学校胡乱射击……”
傅落冰的身体颤抖起來,她声音抖动道:“你说的是,傅风吗?”
高航目光凝重道:“是!”
“那……那……你是……”傅落冰声音更加颤抖了。
“公道盟的左手,右手,天边,都是我一个人扮演的!”高航化声为线,傅落冰听得清清楚楚。
“啪!”一巴掌打到高航的脸蛋上,高航根本沒有意识到,也沒有躲避,他只是感觉天都黑了。
但是他沒有说话。
“其实我早就意识到了,你是公道盟的人!”傅落冰泪水再次流淌下來,晶莹剔透的眼泪让高航看的心疼。
“你说的不恨公道盟,就是为了引我说出來!”高航声音的语调突然有些怪。
“是的!”傅落冰手掌抚摸着高航的脸庞,刚才她打的那个部位:“你为什么要下那么狠的手,为什么啊!我的弟弟他成了植物人了啊……呜呜呜呜……”高航原本是躺在高航怀里的,她突然坐起來,将脸蛋靠在高航的胸膛上。
仅仅一小会儿,高航感觉自己整个胸膛都湿了。
“本來……本來……本來这次來北井,我都做好一切的准备了,可谁曾想,出现了这件事情,而且你还是伤害我弟弟的凶手……你让我还如何自处!”傅落冰声音凄迷道。
“我先前不知道傅风是你弟弟,如今知道了将你弟弟救好就行了!”高航轻轻抚动着傅落冰的背部。
“你最好祈祷你可以救好我的弟弟,不然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在一起,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是的,受不了,高航了解,那种负罪感,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她的恋人是伤害她最亲的弟弟的凶手,她绝对不可能忍受自己享受着仇人给自己带來的欢乐而无动于衷的,那种负罪感,绝对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
就好比说,一个女人,爱上了杀父仇人,她怎么也不可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因为他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高航不是小说中的男主角,也不可能让女人都神智沦陷,只知道跟随着他,他的女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灵魂,有自己的准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