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天腥红的眼睛看着那个近卫兵,道:“赶紧给我查清,到底是谁让这档子节目播出的!”
“是!”近卫兵赶忙出去打电话去了,他的背后一背的冷汗,因为他从沒有见过首长发这么大的火。
过了一会儿,近卫兵过來传信了。
“首长,下面的人说,他们也不知道,是电视台的记者听闻消息立刻赶到现场,紧急录制的节目,期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啪!”江望天直接将一个雕文花瓶摔得粉碎,那花瓶模样古朴,一看就值不少钱。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江望天气得手只发抖,他大声喊道:“让下面的人把那个记者给我辞掉,电视台有关的人员全部给我撤了:“
“是:“近卫兵加紧脚步跑出门。
“算了,回來吧!哎……”江望天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自己是国家的公仆,是国家的干部,要为人民做事情,他如果今天下达了这个命令,那么就会愧对自己的心。
近卫兵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站在江望天的旁边,亦步亦趋。
只是他看到江望天的脸,仿佛老了好几岁。
电视台的记者,还有岩崧,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好在他们在电视上面说的,还算是官方的话语,如果他们有一点的偏向公道盟,真的很难想象,他们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