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拍戏!”傅落冰看到阿波菲斯竟然平和的答话,也不再害怕,而是略感兴趣的问道。
“拍戏,拍戏是什么?”
“你不懂拍戏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阿波菲斯摇了摇头,低头接着烤烤鸡,他的烤鸡已经快好了。
“看來你不是拍戏的了……连拍戏的意思都不懂,还穿这身奇怪的衣服……“傅落冰报以怪异的语气,好像是对这阿波菲斯很不喜欢的感觉,因为刚才阿波菲斯瞪她那一眼,真的很让她不爽。
“奇怪,!”阿波菲斯抬眼看了傅落冰一眼,那眼睛中包含的情绪是一种不屑,还有一股杀意。
傅落冰吓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高航赶忙挡在傅落冰的前面。
“他,好可怕……”傅落冰怯生生地道,原本她身上也是蛮有气势的,因为她是公司的总裁,公司最大的合同都是她來谈的,作为一个公司上位者,她拥有者一股优雅的上位者气息,一般人见到她都会感觉到高贵进而产生一种欣赏赞美的感情。
哪里有像阿波菲斯这样的,竟然用那么凶残的眼神瞪她。
“别看他的眼睛:“
“好:“
阿波菲斯的眼神太过凌厉,甚至有一种精神攻击的意味在里面,让人对视一眼就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受到重击一般,高航是完全不惧的,但是他怕一不小心,傅落冰在精神层面就会产生巨大的创伤。
所以叮嘱她不要看阿波菲斯的眼睛,好看的小说:。
“这位兄弟,你的刀可以让我看看嘛,我对它很好奇……“高航知道这样问很冒昧,但是他却沒有其他的切入点,这个阿波菲斯真的很冷,实在太冷了,和他说话根本找不到切入点,还不如直接说比较好,高航确实对他的那把刀有兴趣。
“想要看我的刀,看过我的刀的人,都死了:“阿波菲斯静静地转着自己的烤鸡,安安静静地说道,他的话中沒有一丝的杀气,沒有他的眼睛那么凌厉,可是说的话却让人渗得慌!”你……还想看吗?“
“额,那我还是不看了吧!冒昧了抱歉啊!”高航赶忙摆手道,他从阿波菲斯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厚重感,还有一种锋锐的感觉,他很明智的选择了不再提那把刀。
因为他相信,如果真的看了那把刀,一定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的身份,而不是天边左手右手的身份,他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定位的,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这些都要符合明面明面上的身份。
“演戏的都这么说……“傅落冰不屑的冷哼道,她现在对这个叫做阿波菲斯的越发的不爽起來。
因为从沒有人这么无视过她的魅力,而且对她的态度这么恶劣过。
并不单单的说,因为这样她就生气了,她还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但是这人也太过分了,刚刚见面,一点不客气也就罢了,还一直用这么冷淡的面孔相对,一点和善都沒有,还用那般杀人的眼神瞪别人。
阿波菲斯已经开始吃烧鸡了。
高航和傅落冰两人看的直流口水。
高航将手中的一个烧鸡递给了傅落冰,示意让她也烤一下,傅落冰顺手接过。
于是两人一人一只,加紧烤鸡。
场面有些沉默,高航看阿波菲斯也不愿意说话,也不再问话。
因为这人太冷了,太难接近了。
于是双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烤着烧鸡。
“啊……”沒想到,傅落冰尖叫了一声,将烧鸡仍在半空中,整个人瑟瑟发抖。
高航还未弄清楚状况,他扫视了一眼发现傅落冰旁边竟然有一个小蛇在吐着芯子。
高航左手接着空中的烧鸡,右手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嗖……”蛇头爆炸了。
“沒事了沒事了!”傅落冰根本沒看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蛇一下子死了,她赶忙转移到高航的另外一边,从高航的左手上拿走一个烧鸡,瑟瑟发抖的烤起烧鸡起來。
看到高航这一手,阿波菲斯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罕见的道:“你,不错:“
“额,呵呵:“高航踢了两下地面的土,将蛇掩埋了。
“高航,刚才那蛇是怎么回事啊!突然死了:“傅落冰过了好一会,稳定好情绪问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你问阿波菲斯吧!“
阿波菲斯略有深意的看了高航一眼,他道:“我也不知道:“
“哦:“傅落冰终于稳定下來,原本有些发抖的手也渐渐地平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