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掌着不少于五十家店面吧。可看看你现在,早已经成家立业了,却还只是个酒楼的管事,啧啧!”
李运海垂了眼帘,不让张晟看到其中隐藏的神色,只一味笑着往回推话:“真是多谢小公爷关心小的了。只是就跟您说的一样,我在家就是个没地位的,又是个没有经营手段的,所以才混到现在只是个酒楼的管事罢了。您说的话,我实在不敢答应。今天这事儿,我认了,必不让人牵扯到您身上。以后您想要来喝酒看美人儿了,还请尽管来。小的必定还如以往一样好好伺候着。只是求您以后别再来折腾小的了如何?您再这么折腾下去,小的就该丢了这琼悦楼,当真回去当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了。”
张晟定定的看着李运海一会儿,最后轻轻嗤笑了下,丢了手中玉杯,站起身来。他斜睨着低头哈腰的李运海,眼里闪过丝丝冷意,但最终却没说什么,只摆了摆手道:“你即油盐不进,那爷我也不在这儿费工夫了。今日的酒钱你算好了让人写个条递到护国公府上,去找长房支取吧。”
李运海恭恭敬敬的弯腰恭送着张晟,嘴里不停的说着客气话:“不过是些小钱,哪还用得着您付?小公爷慢走,下回得了闲再来耍乐啊……”
送走了张晟,李运海挥手让雅间里的乐师和舞姬们全都撤了下去。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招了个小二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看到小二小跑着下了楼去找大堂里的掌柜后,李运海连连暗叹几声,整了整衣襟,方才悠悠然的下了楼,出了琼悦楼,往那群正来来往往不停巡视的捕快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