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妹妹现在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该罚的罚了,你就回去歇息吧!你父亲现在在边疆打战,家里的事情,作为母亲的我一切都要去打理好。”荷兰溪头痛地揉揉太阳穴说。
“是!母亲也别太劳累了,休儿现在就告辞。”凌休站起来,有些不稳地站着,毕竟跪了很久脚也会麻的。
荷兰溪不再多话,闭上双眼。让身旁的丫鬟继续为她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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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内的诗取决于屈原的《离骚》: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释:裁制荷叶作上衣,收集木芙蓉以作下裳;世人不了解我也就算了吧,只要我的内心确是芳洁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