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步之境,他还需要江民为自己高举反旗呢,要是他还是这么一副疲懒无赖的样子的话,又如何能成大事,在江民被就走之后他为江民制定了一套计划,一套全面训练江民成为一个合格的将军的计划,而现在便是要为他做些准备工作,摆脱恐惧和依赖。
恐惧和依赖是影响实力发挥最大的不良因素,恐惧虽然可能刺激实力更加强大的发挥,但是这种刺激毕竟不能长久,情绪更是没有人能够说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的了的,所以战斗的时候不能依靠情绪的爆发来爆发实力,必须要在做到实力发挥稳定才行;而倚赖则会让心理出现逃避,不敢面对,每当遇上什么问题都会想着这事有谁谁,应该让谁谁谁来做,自己怎么怎么样就行了,如此一来一身实力最多也就发挥三层不到,所以他要训练江民,让他消除这两种对战时会出现的心理。
话音刚落,那个大坑中的钉耙在无人控制下,自己从那个坑中拔了出来腾空而去,直直的向着天际飞去,而在经过大树树颠的时候,一道流光从树上腾飞而起落到了耙子上所化做的流光上,一飞而逝。
天篷是真的走了,只留下了江民一个人面对两个食人的妖孽。
看到天篷居然真的走了,甚至就连一丝气息都不见了的时候,江民还打开了地图查找了一下,却失望又绝望的发现,天篷居然真的跑了,而且这么片刻功夫已经到了数十里外的如林镇,独留下自己面对两个怪物,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这里,江民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两人,却见两人一副错愕迷惘的神色,身子甚至还保持着一动不动。
不过在江民看到他们两人的时候,两人具是反应过来了,对视了一眼,均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怀疑,他们在怀疑天篷是不是真的走了,还是说在和自己两人玩声东击西的策略,借着自己所谓的离开来掩藏自己,躲在某个角落等待自己两人的松懈,给自己两人来个一击必杀。
这人哪一旦自己的心思坏了,就会认为别人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明明自己两人才是那种喜欢下黑手偷袭别人的主,可是看待天篷离开这事儿,也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喜欢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江民看到两人都已经回过神来了,才发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一击必杀的好机会,那个尸精离自己不过三米远,如果自己警觉一点,刚刚,乘着他还在发愣的功夫先上去杀了他的话,那么下面的事情就好解决了,毕竟之前在树上观察过了,虽然这安源老道的速度还算不错,不过并没有像是尸精那样让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过了几个呼吸却见到两人依旧停留在原地,并没有上来夹击自己的时候,江民疑惑的观察起两人,这么一观察,顿时就发现了一个机会。
他发觉两人并没有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周围茂密的树林子,似乎里面有着什么洪水猛兽,会趁着两人攻击自己的时候跳出来把两人叼走。
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两人到底在戒备什么,他们实在戒备已经离开了的天篷,没有想到天篷的离开居然给自己带来了一个不小的战机。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完全不理会身后的那个安源道士,向着眼前尸精扑了过去,这一次,江民可谓是全力而发,而生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好像是金色的薄膜一样的膜,紧紧的包裹着他,手掌立起,好像一把尖刀一样直刺尸精的面庞,右脚同时蓄力,他准备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手上的手刀是实招,也是虚招,如果他挡,那么就是虚招,而右脚就会猛地发力,由下至上击碎他的颅骨,然后一个手刀刺入他的丹田,灭了他的元婴,如果他不挡,那么江民就会刺入他的印堂,暂时击昏他的神志,随后他就是自己案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了。
果不然其然面对江民那看似凌厉却毫无威力感的手刀,尸精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并没有做出闪避,而是摆出了一个架势,看起来好像也是某种武学的样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罢了,转眼间便已经掠过了,江民的手掌即将刺入他的印堂的时候,突然胸口位置就感觉到了一股劲风,顾不得即将刺入他的脑门的招式,电光火石之间,收手猛力的向自己的胸口下方用力按去。
没有等到江民的双臂完全伸直,就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顶到了一辆疾驰的火车上,一股沛然之力从接触的地方爆发了出来。
不过好在江民用手挡了一下,不然的话这一下提到胸口的话,只怕江民就是不是也要重伤,失去战力,在两个食人族面前失去战力,不亚于送肉入虎口,自寻死路,现在的情况虽然惨了一点却报留下了几分逃生之力。
见到江民挡住了自己的刺脚,尸精不屑的拍了拍那条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裤脚,一阵尘土飞扬。
江民看着他的架势却是一脸的震惊,他用的这一招赫然便是自己之前向着他使用的那一招双虎裂喉的第二招雌虎裂喉,他只不过见自己用了一遍居然就真的学了过去。
心中震撼的同时却掀起了一阵兴奋之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血液也都热起来,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