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便是救赎,它所救赎的对象并非他人,而是杀戮者本身,因为只有处在生死之间人才能感悟到生命的真谛,但是这并不会改变它,改变杀戮的本质就是死亡,改变杀戮者本身的凶残成性,因此面对大彻大悟的人,我们不应该心怀感恩,而应该心怀戒备,因为往往大彻大悟的人敢于直面生死,同时也善于让人面对死亡。——《亡灵的智慧》
见到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江民才松开了放在她那平坦小腹上的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这种精细活做起来实在是费劲的很,心力损耗太大了。
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玄奘看到江民一脸疲惫的打开了房门,着急的探头探脑的向着里面看去,见到蚊帐放下的床上女子平稳起伏的胸口,才放下心。
看着他那关切的样子,江民苦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走到了院子里面坐了下来,招来了小倩,让她去弄一桌吃的过来之后,就静静的坐在太阳下,让太阳温暖自己有点偏低的身体。
正要想着江民询问那个重伤女人身体情况的玄奘看到了江民居然找来了一个女鬼的时候顿时吃惊的呆立在那里。
等到小倩离开之后,磨磨蹭蹭的他才走了上来。
站在江民旁边很久,犹豫着不敢开口。
江民自然感觉到了他站在自己身边,甚至在转念间也想到了他犹豫的原因。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受着皮肤上温暖的阳光,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和自己之前造型有七分相似的玄奘轻笑了一下:“你放心,她的命已经保住了,坐吧,要不要来杯早茶?”说着右手提过了摆放在旁边的一个铜茶壶往自己面前的破碗里面到上了一杯。
“谢谢,不用了,还为请教师兄姓何名何?”玄奘听到江民说那个女人的姓名已经保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行事之间却显的有几分拘束起来了。
“你师兄我叫陈炜,不过我嫌他不好听,现在叫江民。”江民微笑着给他面前的那个碗中倒上了些许茶水,笑着自我介绍道。
听到江民居然自己改了名字,他楞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院门,见到四下无人,轻声好奇的问道:“师兄,你为什么要改名啊?”说着好奇的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江民。
“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好听了,所以就改了,并没有什么原因,怎么?有什么很奇怪的吗?”江民随口回道,并没有认为自己改个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那个师兄,养鬼是不好的。”听到江民的话,玄奘脑袋锁了一下,弱弱的对着江民说道,说着还不时的注意江民脸上的表情。
听到他这话,江民丝毫没有意外,他早就猜到了这个傻小子会这么讲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她?送去地府吗?”江民并没有顾及的直接的问出了口,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改,虽然依旧带着丝丝的疲惫。
“不是,那个,师傅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应该活在人间,而鬼应该呆在地府六道等待轮回才对。”听到江民的话,玄奘连连招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想的。
“呵呵。”江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端着茶碗轻轻的饮下一口茶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那么的不可信,尤其是和佛教扯上关系的时候,那更是如此了。
而且,这地府的起源却也是让他有些不解,在佛经中,这十殿阎罗却是传自西方,可是在西游之中,这地府却是分属天庭,起码的,这猴子大闹了地府之后,阎罗上的天庭告状,而不是如来的灵山。
见江民不接自己的话,玄奘有些尴尬的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苦涩的感觉在舌尖萦绕着,过了片刻却变成了一股回味悠长的甜味。
看着在旁边喝着茶咂吧着嘴的玄奘,江民也没有多话,而是在他茶水见底的时候给他续上。
很快小倩就整出了一桌吃食,端上了桌。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玄奘的肚子却是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不过当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一盘烤制的金灿灿的烤肉的时候,脸色却是一边,扭头就跑了出去,趴在屋檐下呕吐不已。
小倩疑惑的看着趴在屋檐下面作呕的金蝉子的身体,奇怪的对江民问道:“公子,他怎么了?是因为小倩做的东西让他恶心吗?”说着疑惑的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些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的食物。
江民轻笑了一下说道:“这小子怀孕了,不用管他,要是你做的东西都不行,那我这个师傅可真的要撞南墙了,你可是传承了我的手艺啊,不许这么不自信。”说着拿着手上的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螓首。
小倩被江民敲了一下脑袋,缩了缩头,可爱的吐了吐香舌:“那他怎么就吐得那么厉害啊?”小倩根本就不会去相信江民的头一句话,虽然她死的时候还是一个妙龄少女,可是也是知道生孩子怀孕的只能是女人,绝对不会是男人,江民只不过是在打趣那个男人罢了。
“没什么,就是在除妖的时候,撞上了妖怪把人当烤猪来烧制,结果恶心到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