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却遇上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对某一个女神牵肠挂肚,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放在心里的事儿谁也不会被人知道,可是这事儿坏就坏在酒上。
一日,他帅天河水军击退了外袭天魔,玉帝容颜大悦,大宴天庭众臣,许多平日不可上桌的仙人也都受到邀请参加这一次的宴会,玉帝还请来了广寒宫中广寒仙子跳舞助兴。
而他,做为功臣自然是受邀之列,当时的他,恣意放纵,意气风发,和自己天庭中的好友饮酒作乐。
可惜坏就坏在了这里,他不愿意看到广寒仙子受到这种侮辱,在他看来,广寒仙子的舞姿应该是为自己而跳的,而不是这样子,应为玉帝的命令而为这些不懂她的人而跳。
因此他在酒性的助长之下,越众而出,握住了嫦娥仙子的柔荑,温柔的问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结果,他自认为自己最懂的人,却推开了自己,一脸惊恐,在一霎那间,他感觉到整个世界似乎陷入了黑暗寂静中,就连声音都消失了一样。
不,不是因为他受到了打击,而是真的陷入了沉寂,在他抓住了广寒仙子嫦娥的手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仙乐停住了,众仙的交谈也停住了,他们全部的傻住了,因为居然有人在玉帝的面前牵了嫦娥仙子的手,还明目张胆的想要带着她私奔…
整个天庭都知道一件事情,千万不要在玉帝面前去占嫦娥的便宜,因为玉帝对她也有别的想法,可惜天庭的女仙是归王母管的,因为天条之中并没有规定夫妻仙人应该归谁管,所以两人共同制定了一条天条,天庭之中不允许有儿女私情。
而天篷的这一举,不亚于挡着众人的面抽他们两人的耳光。
最生气的却不是王母,而是玉帝,但是因为天篷为天庭立下的赫赫之功,本想就此罢休,甚至笑言说:“天篷将军喝醉了,居然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人,扶天篷将军下去休息。”
不过王母却是不愿意了,却是想要借机毁了嫦娥,淡然的开口:“嫦娥仙子不守天规,勾引男仙,罪当如何。”王母这话极其恶毒,如果这罪真的被定死了的话,只怕天地之间便是再无嫦娥这人。
众仙早就知道王母对于嫦娥仙子早已心生不满,毕竟玉帝在名义上来讲,是她的夫君,可是却喜欢上了她手底下的仙子,每每有大型宴会,或是闲时取乐便想要让着嫦娥出来献舞一曲。
一旁的天篷两眼恢复了清明,不过那一抹清明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谁也看不透的感情,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惊恐的样子,他醒了,酒醒了,梦也醒了,撑开了扶着自己的两个天官,步履稳健的走到了玉帝和王母的身前,单膝跪下。
“恳请玉帝王母明鉴,此事纯属天篷醉酒误事,不管嫦娥仙子,天篷甘愿受天规刑罚。”说完自己脱下了头上的顶冠,大步走向了斩仙台,丝毫没有在看一眼一侧的嫦娥,其他书友正在看:。
天庭之中,违反天条的人都是要走上一遭斩仙台的,而斩仙台却是当初封神之战斩下万仙首级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有过无数的仙妖魔怪被斩下首级送入轮回或是魂飞魄散。
甚至天篷自己曾经也送了许多域外天魔上这斩仙台,要知道那些域外天魔,在这一届之内却是不生不死无法被斩杀的存在,可是上了这斩仙台依旧只有身死道消的下场。
行刑官于天篷有旧,自然是认得这天庭红人,本来还道是他开自己等小人(这里不是贬义,而是自己我降低身份的意思)的玩笑,可是后来见到了传令官带来玉帝法旨的时候,才相信了天篷的话,动手斩去了天篷的肉身。
本来这些仙人就是被斩下了首级也是无碍,只要元婴法力还在,那么修复好身躯也不过是费些时日的功夫。
可是没曾想,天篷居然自散元婴,投入下界。
天庭众人对于天篷的此举却均是不解,只有少数那么几个知道的人,才会对天篷的这一举动摇首叹息说上一句:“为情所困。”便不再多言。
而玉帝和王母也是自讨苦吃,本以为天篷受了那一刀之刑便揭过此事,可虽曾想,他居然把自己的魂灵投入下届,却是不在归天,而天庭之中能够取代天篷去率领天军抵御域外天魔的能人却是一个也没有,哪怕是杨戬和哪吒,也是同样吃了败仗。
在早些时候倒也还自我安慰:“天篷之资在登天界也不过是百年的功夫便可成就仙位再领天军,可是没曾想居然整整一年多过去了,天篷的身影却依旧不见,探查了一番之后才知道,天篷躲了起来,饶是两人之耳眼可查天地却也无法发现天篷的身影。
“一曲歌舞醉仙神,天庭无人媲仙姿。”
天篷苦笑着看着天上的月宫,随手跑开了手中的酒坛,就那么的坐在旁边的摇椅上,一边摇动着身体,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肚皮,嘴中哼唱着某个调,依稀之间可以听出这种曲调不同于人间的风格。
而此刻躺在屋子里面的江民早已呼呼大睡了起来,耳中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某个奇怪的男人哼唱着某个曲调,像是某种小曲儿,同时还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