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火苗在减小,江民不由的往里面填入了两个凳腿,火焰稍稍的升高了一点同时带给了坐在旁边的江民一丝炙热的感觉。
这才缓过神来的江民,顿时反应过来了,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问过了,现在还是初夏,怎么可能温度会降的这么低,除非是像恶鬼凶灵里面的恶魔出现一样,那才有可能一次性抽空周围那温暖的气息,带来宛如寒冰地狱一般的寒冷。
“桀”
就在江民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气温突然降低的时候,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极为凄厉的鸟类的鸣叫,听起来像是鸠的叫声。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际,在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下,江民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凄厉叫声的起源,一大片黑漆漆的乌云一般的东西铺天盖地的向着如林镇飞来,那一对对宛如一个个小红灯笼泛起血色的时候,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江民一把拽住葡萄的后颈处的衣服,顾不得解释,直接拖着他向着屋子里面跑去,跑前也不忘把之前打上来本来是想给自己洗漱用的井水踢翻,盖在了那堆篝火上面,熄灭了火焰。
虽然不知道天空中飞来的是什么,不过江民很清楚,居然能带动周围空气降低,或是人体体温变低的,那么对方肯定是相对于本身而言,极其恐怖的生物,因为只有恐惧才会降低人的体温,这是一种保护机制,就好像你在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去注意路边的石头一样,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跑进了唯一一个保存还算良好的屋子——昨天晚上江民睡觉的地方,这里也是这个宅子唯一一处显的并不是那么阴森而且房屋破旧的地方,顾不得其他,跳上了床,伸手从外面拉过了一块石板。盖住了屋顶那个破洞之后,就开始搬东西堵住那些脆弱的门窗。
还没有等他做好防御工事,就看到了门外一个个疯狂舞动着的鸟影,以及它们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声。
一时之间月光之下投射在江民所在房间那扇纸窗上的鸟越来越多,而且开始撞击起了江民所在的房间。
情急之下,江民在房间里四处找了一下,看到那高高的床底的时候,眼前一亮,不过继而却是为难起来了,这床底虽然有空间容纳两个人以上的空间,可是空间狭小,根本无法进行防御,。
当看到了身后的衣柜的时候,顿时就想到了,把人塞进去,把柜子封起来,要知道这个柜子看起来像是铁木做的,并没有可以容纳两个人以上的空间。
看了一眼依旧呆滞的葡萄,咬了咬他,把他塞进了衣柜里面,然后把衣柜里面的被褥拿了出来,在床底下构建了一个防御工事,额,其实就是几层败絮被子挡在外面,然后用一卷看起来还是比较好的丝质的衣物把自己身体缠上,躲到了床底下。
他这是再赌,赌命,他曾经在看小说的时候,看到过,一本写古代的小说中曾经提到过一种防弹衣,就是利用丝绸在裹上数层,然后在套上铠甲,如此一来,箭支在破开铠甲之后,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就会被比较光滑的丝绸划开来,现在他只能赌一赌,看那个作者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假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彻底玩完,要是真的,那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刚刚在几扇破损的门缝中,江民可是看到了,那一个个鸣叫的鸟类中可是有着不少长着一张好像尖刀一样的长喙,这让他感觉压力很大,要是换做原来的自己早就冲出去杀光这些破鸟了,可是现在的自己居然沦落到,要钻进一个不知道什么人睡过的床铺底下,借着狭小空间的危险。
用被子遮挡好了自己身体的周围,闻着鼻子里面那股**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同时收缩了一下身体,把被子拉紧了一些,防止因为空间过大,而把自己流露出去的部分裹紧了一些。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飞禽拍打翅膀的声音,老鼠疯狂的叫声和磨牙的声音,都在这个夜晚响彻江民的耳朵。
很快他就不再担心那些声音的问题了,因为一声尖锐的啸声从远处想起,随着那声不知是人还是兽的长啸而起的,却是附近那些飞禽的桀桀的叫声和老鼠的嘶鸣声。
随后宛如流水一般的消失了,整个房间里剩下的只是江民那沉重的呼吸声。
江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下面多等了片刻之后,才从下面爬了出来,拍掉了自己头上的灰尘,看着四周的破洞愣了愣神,轻轻的移动脚步,走到了破碎的窗户旁边,看向了外面。
只见月光之下,天空之中盘桓着无数的飞禽,而最让江民惊讶的就是一道道带着点点寒星的弓箭居然强行射到了数百米之外的天空中,将一只只盘旋在天空中不肯离去的飞禽射了下来。
“好厉害的弓箭手。”看着眼前那宛如无穷无尽的箭海,江民也是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这就厉害了吗?那是你还没有看到过更加厉害的,前朝的御林军各个小统领都是武圣级别的强人,手中一把天狼弓可以设下万张之外的敌手。”
不知道何时葡萄恢复了正常,看起来甚至还有所感悟一般,倒是找到了一种高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