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没有吃,而刚刚更是一直在喝根本就没有动过菜肴,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江民,陈月明眼中闪着一丝谁也不明白的意味,不过被她那副黑框眼睛所遮蔽了,就连被打量的江民也没有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神态有异。
江民的脸色慢慢的开始变红身上也发烫了,两眼迷离,略带泪水,看起来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一直关注着她的两女却是从一开始就发现江民的情况不对了,不过看他好像还是比较的稳当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
过了几秒钟之后,江民却是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轻微的鼻鼾声。
“看来他喝的酒的后劲上来了,你还是带他早点回去吧。”陈月明推了推眼镜框,冷静的对着郑琳儿淡然的说道。
“这,他酒量没有那么差啊,那不好意思了,陈姐姐,我的事就拜托你了。”郑琳儿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民,伸手推搡了几下,见叫不醒,便伸手掺扶着江民站了起来,吃力的对着陈月明道歉道,同时再一次的叮嘱道。
“嗯,没问题的,你先走吧,我已经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做到的。”陈月明也是站起了身,叫进了两个男服务生,帮着郑琳儿把江民送到车上。
郑琳儿下楼带着江民直接走了,陈月明突然想起了两人还没有付账,眉头一猝,找过了服务员一问,才知道江民在进入六零零八之前就已经买过单了。
十一万五千七,仅仅一顿饭就吃掉了十一万。
当然了,也不仅仅只是吃掉的东西用掉了这么多,要是真的是因为吃掉的东西而用掉了十几万的话,估计就要被人骂是饕餮在世了。
实际上这里面插入包厢用了七万,五千八桌座酒席,最后便是酒水了喝掉了四万左右,都是上千的茅台和国宾,能不贵嘛!
刚刚上了车,江民就醒过来了,接过了郑琳儿的驾驶座。
“你没醉干嘛要装喝醉了啊?”郑琳儿不解的问道,好看的小说:。
江民不解释,呵呵一笑,打着方向盘,向着自己酒吧一条街开去。
“你这是要干嘛?”郑琳儿不解的看着江民调转车头驶向了酒吧一条街。
“今天给你报仇去,不过我们需要出现一下。”江民嘴角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伸手揉了揉郑琳儿的秀发。
郑琳儿被江民的话给震惊到了,傻傻的扭头看着江民,嘴巴张的大大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江民嘴角含笑的伸手轻轻的把她的下巴往上面抬了上去。
“别这么吃惊,这一次只诛首恶,其他的人只能慢慢来。”江民笑着对郑琳儿说道,本来是想瞒着她悄悄把这事儿解决了,也不让她们知道。
不过就在刚刚他改变主意了,她的笑容让江民很清楚的明白,如果她心中的这个结无法揭开的话,那么只怕到她老了,她都会心有不甘,所以他打算让她亲手复仇,哪怕她手上沾染血腥那又如何,古话还说:“以德报怨,以何报德?以直报怨。”
有法依法,那是法正的时候,有一个合格的执法者,这才是有法依法,但是现在,执法者却是利用者头上的人皮在地下装神弄鬼,既然如此,那么干脆就让他们变鬼好了。
作为一个满手异类鲜血的江民对于法律并不认同,两个安居之民处于一地,那便是需要法律来约束他们,但如果是一个不法之徒和一个安居之民处于一地,首先死的必定安居之民,因为他们就像是天平的两端,一边放了砝码,一边却仅仅发了一张纸一样,完全不对等,因此想要让两端保持平衡,那么就需要有一个人出来打破两者间的不平衡维持一种平衡,只有在两边保持在一个平衡的度的时候,才能相安无事,这才是法律存在的必要性,可是,当这个站出来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不平衡的极端,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平衡不平衡,因为那个时候,完全由他说了算罢了。
而这个不平衡的极端便是市长,先不说他派人对付自己这事,单就是郑琳儿这事儿,也已经可以判处他死刑了,虽然在面对这些官员犯罪,华夏大多都是先撤职,双规,之后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只怕民众是无人可知了。
而江民虽然准备直接杀了他,不过让安德权生一些怪病,最后‘病重而死’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甚至让他一夜之间换一个人,换一个身份都不是问题,不过他到底是死还是活,这一点却是要交给郑琳儿来决定。
好半响郑琳儿才回过神来,两眼凝视着江民,眼中一道凶狠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你已经查到让我家破人亡的凶手了吗?”郑琳儿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看着江民的眼睛说道。
“虽然不是百分百肯定,不过绝对是他们主使的,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绝对会实现,说了让你复仇,就一定会让一个个凶手主谋全部死在你面前,只要你一句话,想怎么死就怎么死。”江民轻笑了一下说道。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郑琳儿看了眼窗户外面,眼中的点点泪光浮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