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露出了一个回忆的微笑。
明明还隔着十来米,直接轻轻一踏,缩地成寸涌出来,一步跨到了船上。
弯腰建起了撑杆,就那么轻轻的戳在了岸上,船收到了外力,顿时就如同离弦之箭,时缓时急的向着湖对面撑去。
几分钟后一个一身蓑衣的老人提着一只水桶,拿着一根鱼竿和一小盆蚯蚓带着满手的泥土来到了这里,可是此时的江民却是撑着船到了湖中心了,老人看着远去的船只大急,从那一身蓑衣里面穿的马甲里面摸出了一部智能机,直接翻到最上面的一个号码,看也不看就打了过去:“我是周正,你们马上去个人到医学院那边的给我看看是哪个兔崽子居然借着老子在这边挖个蚯蚓的功夫把老子的舟给撑走了,看起来还挺熟练的,。”说着说着却是大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有意思,居然还有人敢撑走自己用来垂钓的‘宝船’。这船称之为宝船倒也说得过去,因为老头有事没事就逃到船上躲到湖中心去钓鱼,一钓就是一天,可是今天好不容易逃出了自己老太婆的魔掌,想要逃到自己的别世小居的,可是没有想到上了船才发现自己的原材料没有了,这才停靠在外语学院这边想要挖点蚯蚓来用的,可是就那么十来分钟的功夫居然有人不声不响的就躲过了自己的视线,还撑出了数百米远,这倒是真的不简单,他很清楚撑船不像是划船,划船的话只要掌握好自己方向,可是撑船却要掌握用力技巧,一个不小心那么床就会翻,杆子会插进石缝里面拔不出来。
可是看江民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成果数百米,到了湖中心就可想而知他撑船的技巧有多高了。学校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这倒是他没有想到过的,毕竟,现代工业化急剧发展,像是这些手工撑船的方式就是那些打渔的人家也比较的少见了,跟不要说是仅仅只依靠竹竿就成功把船撑过去的了,
江民在他发牢骚的时候却已经到了湖对岸。
把船系在了一个不知道谁打的木桩,江民就匆匆离去了,和一个追寻着自己的痕迹而来的中年人擦肩而过。
江民怎么会知道自己偷的船是医学院院长的船,这回他已经和焦急等待的焦冰会和了,两人匆匆前往教学楼,额,说是教学楼,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停尸房,而停在这里的尸体则是做为教学应用,简单点说就是死尸试验品,一般来讲的话这里的尸体都是源自病死的人的尸体,他们身前签订了死后捐赠协议,等他们死了尸体也就归了这些学校或是医院做研究,毕竟很多的病死的人都是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比如说肺癌或是脑癌这一类的疾病都是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等两人来到了教学楼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上课了,焦冰推了推江民示意已经到地方了,两人偷偷溜进了教室,找到了一具人比较少的尸体,围了上去。
本以为来学医的都是一些傻大胆,起码的尸体也得敢解剖才对,可是江民看到了一群人你推给我我推给你的样子顿时就无语了,这就是未来那一个个手持手术刀,杀人宰人毫不留情的医生。
看了焦冰一眼,他面对尸体的时候都是显的很坦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自己的脸看习惯了,所以面对这些和自己差不多的尸体也无所谓了吧,江民无恶意的猜测道。
江民的注视显然被敏感的焦冰感觉到了,慢慢的小步挪到江民身边轻声说道:“这一次的课题是摘除人体器官,因为这一次的尸体是源自一批车祸死的病人,他们都有肺癌,所以这一次要做的就是取出他们已经感染的肺部,不过看着一组的样子应该是做不了了。”说着指了指那些个紧张的要死却迟迟不敢下刀的组员。
“那我们能不能上去试试?”江民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和那些怪物打的时候,切除他们身体的时候,肢解时的位置,好奇的问道。
“额,你想试试?”焦冰没有料到江民居然会对解剖尸体有兴趣,要知道一般的人面对尸体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逃避,第二反映就是恐惧了,第三个就是晦气,排在前三的绝对不会出现兴趣这种词汇,除非他是变态。
焦冰看着江民的眼光微微有点变样了。
江民注意到了,笑着轻声说道:“干嘛,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变态杀人看吧?放心我这个人可以说是正常的有点过了头的正常人而已,我对医学很有兴趣的,本来也是要报医学的,不过你也知道了这个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像我这样学习巨差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了机会,要不是因为我会几门外语的话,我估计我现在还在家里蹲着呢。”说着倒是会想起了那段让自己感觉心灰意冷的考试,一想起来他就忍不住想要对上天表示无尽的‘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