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己的家乡,在这个世界的位置的时候,一只遁地鸟疲惫的带这一封信来到了江民的身边。
一见到江民的时候,惊恐的就想要退走,不过看清楚了江民的样子后,从自己的脚上解下了那份信后,向着江民唧唧喳喳的叫了起来。
江民对着他轻笑了一下,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了自己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份牛奶和一块肉干递给了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遁地鸟,就席地而坐的坐在路边,抚摸着遁地鸟的正在吃东西的身体,一手拆开了那份信。
是自己的邓布利多寄来的,上面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堆,最后的总结就是自己的徒弟失踪了,希望江民赶快回去。
看了眼他寄信的日期,虽然不记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离开的那一天是一九八零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而信笺上写的却是一九九零年一月三日。
坐在那里静静的思索,江民也很是感慨,自己一个不耐烦的出走,就丢下了自己的徒弟十年,想来她现在成就应该不低了吧,毕竟再见当初还给她那么多的加餐不过,居然有人敢动自己的徒弟,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一想到自己的徒弟很可能被某个某个贪婪的家族给‘带走’了的时候,严重的怒火就燃放了出来,就连他身处的这一片大地的天空也变成了红色。
遁地鸟惊恐的叫声唤回了江民的理智,扭过一看,只见这个小家伙,不断的在原地蹦达着,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
江民自然不会意外,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和自然融于一体的感悟虽然没有像小说里面领悟个法则,或是什么规则,但是仅仅锁住这一方天空之下的大地还是比较容易的。
收起了自己的怒火,抱起了在旁边跳个不停的遁地鸟,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等待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站在了国界旁边了,深深的看了眼身后的华夏大地,叹息了一声,狠狠的转过头,强忍自己回首的冲动,还有心中那不舍的呼唤,踏出了几步。
几乎在眨眼之间就闪过了大半个俄罗斯,到达了哈萨克斯坦附近,继续前进着。
离开的时候花了将近十年,而回去却仅仅只是花了几步,这就是力量,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使用了道人境的缩地千里而已,每一步几乎都是数千里,好看的小说:。
要是仅仅只是道人进的缩地千里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地步,要不是江民这十年全心全意的走着,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跨度。
纵使是这样,江民的消耗也不小,多亏他是一个双料修士,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寻找自己的徒弟。
回到了英国的江民并没有回到霍格沃兹去询问详情而是释放出自己的魔力,蓬勃而浩大的魔力笼罩了十分之一大小的英格兰群岛。
很快就在一个小岛附近就找到了自己的徒弟,一个幻影移形咒,直接突破了小岛上的防御咒法。
刚刚进入到小岛里,江民就怒了,自己的徒弟竟然被人虐待了,她所在的这个小岛上到处飞舞的是一种笼罩在破烂斗篷下面的怪物,在怪物守护着的中心则是一栋有着高高的巨大岩石墙壁建筑。
他虽然不认识这里是哪里,但是看到周围那些飞舞着的怪物的时候,就是普通人也能看出问题了,相信每一个看过的人,在见到大量的这些东西飞舞着的时候,立马就能知道他们所守护着的地方是那里了吧。
阿兹卡班,一个关押魔法世界中最危险的巫师的地方。
江民怒火攻心的拔出了那把放在身后已经有十年没有动过的大天使之刃,身形宛如一头暴起的怒龙向着那些闻到了生人气味而围了上来的摄魂怪冲了上去,手中的大天使之刃宛如流星一般的在空气中划过。
每当大天使之刃划破空气一般的划过摄魂怪的身体的时候,摄魂怪无不发出了无声的嘶吼之后,散成了一股烟雾一样消失在了空气里。
周围的摄魂怪越来越多了,把江民围得里三圈外三圈,不可见人影。
同时在最外面还来了三个全身笼罩在黑纹斗篷里的巫师,手上的魔杖也不同于现在的那种小小的一个像是烧火棍一样的玩具,而是大约有一人高的魔杖,杖头的位置呈现出一只爪子一样的形状抓住了一颗硕大的水晶。
江民越杀感觉身边的摄魂怪越来越多,眼中的狠光一闪,左手张开,魔杖从手臂谈了出来,被江民掌握在了左手之中。
“呼神守卫。”江民一身轻呼,手掌魔杖的杖尖曝出一团耀眼的金光,被金光照到的摄魂怪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金光化成了空气,甚至连身上的袍子都没有剩下。
江民早就发现了外围的三个巫师的存在,不过为了给这些混蛋一个下马威,所以并没有停手而是灭掉了这些个摄魂怪之后才扭头看想了这三个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巫师的家伙一样。
释放出了自己的怒气,顿时引得这一番的天空想起了雷鸣之声,天空之中划过道道银白色的闪电,击在了那高耸的监狱上,道道雷蛇在监狱上攀爬着。
“是谁,是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