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来。”江民见到有人进来了,这才没有继续勉励挥舞这自己那干瘪的手臂。
丫鬟见到昏迷了多日的少爷醒来了,连忙分出了几人上前服侍江民,其中一个穿着淡绿色的急匆匆的跑出去通知厨房和老夫人去了。
江民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江民总算是坐了起来,靠在背后的枕头上坐了起来。
“少爷,您先等一等,奴婢这就给您倒水。”一个丫鬟跟江民说了一声,就跑到帘子那边去了,从她掀开帘子时露出的一角,可以隐约看到那边的房间里面点着一个火炉,上面摆着一个茶壶,想来这里应当是寒冬腊月吧,不然用得着点着那个煤炭炉吗?
屋子里也不知道点这什么东西,让江民感觉呼吸很不舒服。
“把房间里点着的那东西拿走,闻着就不舒服。”江民张大了嘴吸了几口气,却依旧感觉自己根本就吸不到多少空气,进到嘴里的都是那些古怪的气味,连连咳嗽之下,慌忙让丫鬟把那东西拿走。
丫鬟自然是自己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旁边的圆桌上把一个香炉撤掉了,之前出去给江民倒水的丫鬟也端着水进来了,同时还有一群人跟着进来,领头的是一个一身华服,头戴金簪的中年美妇,峨眉淡淡,两眼略带忧伤,两腮略着粉底。
一掀开帘子就见到江民靠坐在枕头上,正在丫鬟的服侍下饮用着茶水,大喜过望的冲上前来坐在江民的床边,握着江民的手说道:“儿啊,你可算是醒来了,这些时日可是急死为娘的了,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这让为娘如何是好,又有何颜面对郑家烈忠烈祖啊。”说着趴在江民的身上哭了起来。
江民愕然无语,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年级不过三十左右的美妇趴在自己的身上哭泣,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哪里有她儿子的记忆啊,这是应该如何是好啊,要是像上一次那个恶鬼凶灵*的世界的马特一样的身份多好啊,省得自己还要应付这些事主。
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伸手去安抚,毕竟自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礼制,要是做出了什么不对的举动可就不好了,虽然目前这个美妇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毕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母亲不是,还是小心一点吧,而且看周围这么多的丫鬟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家,对于这些礼制方面的管束肯定比一般的人家要严的多,至于像那些小说里什么的,一穿越就大开后宫,什么亲娘不亲娘的,什么姨娘不姨娘的全部收了再说的,那些完全就是瞎讲了,华夏自古对这些礼数方面的管制是比较严厉的,像是有很多的一些被浸猪笼的女子只不过和男人的言语稍微的暧昧了些许就有可能被浸猪笼,为了自身和这个身体的生母的安全自然要稍微的留心一点,不能在这些方面做出什么问题。
“让母亲惊扰了,都是儿子的不对。”江民犹豫了许久,还是学着电视里书生的说话方式说道,对于这个时代礼仪实在是不清楚,应该怎么说也不清楚,难受也只能先拿这个顶着了,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任由它了,大不了祭出穿越神功——失忆好了,好看的小说:。
听到江民的话语,屋里的众人全部愣住了,自家的少爷还能不清楚,一个书呆子,哪里说的出这等体己话啊,自从识字之后便迷上了歪门邪说,走上了什么寻仙问道的道路,整日只知道躲在房中,学着那些道人一般打坐修练内丹,可是这仙道有岂是那么容易求的,世间求道者不下千万之数,有何曾听闻有何人真的得道升仙,这一次就是这个郑解明误食一枚所谓的登仙丹药,才会中毒而亡,要不是江民恰逢岂会的到来的话,只怕这美妇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美妇也是惊讶于自己孩儿的变化,要知道当初一次意外的看到了一本不知何人著作的仙侠异志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沉迷了进去,之后连私塾的先生也不见了,更是每日躲在房中只知道修仙炼丹,平日连每日的请安也不过来了。
江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看着屋里众人的呆样,只能在心底苦笑了一下,咬了咬,决定装昏迷了,等一会醒来就装失忆。
就在郑母高兴的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那恢复正常的孩儿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流下,眉目之间紧皱,牙关紧咬,还没有等自己开口询问,就听他叫了一声疼,然后竟然歪倒在了一遍,头撞在了边上的护栏上也不自知。
江民现在也是暗自叫苦不已,刚刚是想要装昏来的,本来想要歪到一边意思一下算了的,可是却忘记了这些古代床的两边都是有护栏一类的东西,加上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这么一撞还真的就撞昏过去了。
郑母见到自己的孩儿叫了一声疼之后就歪倒在一边,也是急的大叫;“快叫王医师来,快。”
旁边的几个丫鬟本以为今天可以好生休养一下了,可是谁知道这个大少爷刚刚醒过来,现在居然有晕过去了,在心底暗自叫苦不已,不过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减慢,而是飞奔出去,去找腿脚比较利索的男仆去找住在东街的王医师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那个下人带着一个年老的医师进来了,一身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