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么请你把他也带上,我要告他诈骗国际友人,另外还有侮辱我人格和我父母,如果你们处理不当的话,我想你们的麻烦应该不是一个大学的教务主任可以顶得住的。】
每一条对话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众人的耳中,除了两姐妹和江民有巴伐利亚语说的话他们听不懂以外,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哦,你看我这记性,应该在加上一条,意图谋杀才对,还有意图伤害,嗯,我想我的律师应该能从里面找出不少的可以控诉的罪行,我想这话应该够清楚的了,先不管别的,仅仅就双方对话只要找一个会巴伐利亚语的人就可以给出满意的答案吧,起码第一条罪就跑不了,然后还有什么呢,等一下啊,我想一想啊,其他书友正在看:。”江民笑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警察脸上的汗不停的像是流水一样冒出来。
摆出一副好像很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呀,怎么了两位,是不是这里太热了啊,要不要脱件衣服凉快一下啊。”说着指了指他们身上的制服。
两人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年纪比较大脸上挂有点僵硬的笑容赔笑道:“是有点多了。”说着还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那衬衫的领子。
年轻一点的警察也知道情况不对,这情况棘手了。
老警察倒是明白了江民的意思,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警服摘掉了带着警徽的帽子,然后笑呵呵的对江民说道;“这事肯定有误会,你看是不是我们找个地方谈一下,做一下记录,毕竟我们出警是要坐记录的,你看这。“老警察尴尬的看着周围一圈的学生,很是不自然的说道。
江民自然不会反对,笑呵呵的把自己的手机里面的录音通过短信传了出去,偷偷的传给了四个人,张慧王雪沈雪莉还有张国才。
张国才和王洁也过来了,眼前的这一幕怎么看着都有点眼熟,就好像初中那一会,江民把人按在水里半天,等对方家长来了之后却依旧可以完身已退的样子。
两人刚刚才知道江民这里又出问题了,便和刚刚一起打网球的人赶了过来,就在两人看着事情发展的时候,张国才的手机接到了短信,一如初中那会一般的短信。
张国才惊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短信,他的表情太过的夸张和明显,引来了站在旁边的王洁的注意,一看到名字就知道是如同初中那一会的那个奇怪的录音短信。
王洁下意识的一摸手机,掏出来一看,自己这里却没有了当初初中那会的那条短信,什么信息也没有。
“好了,谈谈嘛当然没有问题了,走吧,反正录音我已经发到了一个定时发布的邮箱上面了,如果不取消,估计明天这个时候在新闻的播报下,应该小半个华夏大地都能知道这里的事了。”江民伸了一个懒腰把手机收回了兜兜里,跟着两个警察走向了室内一个比较封闭的休息室一路上海好像喃喃自语的说着。
听到江民这话两个警察无奈的相视一眼,知道自己以往无往不利的手段好像都无用武之地,对于江民布下的局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要对方能熬到明天,不管是不是只怕麻烦大的不是自己两个小警员可以顶得住啊。
三人进去了没几分钟,就出来了,江民小小的敲到了一笔封口费,不是从这两个警察身上,而是那个教务主任身上,由两个警察来游说那个教务主任交出那笔钱,要求江民不能将这份录音传播开来。
江民当即就答应了,反正前前后后都是自己占便宜了,自己一点亏也没有吃到,还可能小赚了一笔,身下的就看这两个白痴叔侄老不老实了。
这些自然不是江民未卜先知,而是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做好了预防措施,一旦感觉不对就开启录音录像功能,借以逃避可能到来的法律责任,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的这么快,原本在初中就感觉到这个社会可能会有很多时候自己都要动手,所以对每一部手机录音机的按键江民都是铭记于心,以保证自己能隐蔽快速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初中的时候,那个所谓的校霸就是中了江民的这一招,而后他对江民的动手更是让他的录音具备了更加可信性,而且当时周围同学和校门口那个‘刚好’拍摄到的图像也能为江民郑明正身。
现在更是同一个效果,只不过因为换成了江民先动手罢了,因为‘外国友人’在华夏的时候,那些当局者会以保证这些外来者的利益为主,江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借以消磨自己动手造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