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这样下去,毕竟那些无可比及的寿元只有大妖、大圣才有,至于它这等级别的,若不是及早突破到妖王,那么很可能丧失一声修为,化为灰烬。
如今不过是妖将,离妖宗还有些距离,更不要说是妖王级别,今日它偷了师长宝物,依靠着宝物的灵韵竟然偶然感应到一丝契机,急忙演化阵法,希望能够借此突破,可是没想到水雷还未真正成型,便被人以外力打断。
它被打的门头转向,但想着修为要紧,却也不再理姜虎,可是没想到再次演化阵法竟然 又被破坏。这真是放个屁都要人憋回去,欺人太甚!
水雷阵法?火凤等人一听都是一愣,难不成我们误会了这个乌贼头了么,姬云天则是尴尬的咳嗽一声,想要离开,却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这件事情也太乌龙了一些,袁坤和火凤倒还好,可是两大古家族的长老面对小小妖将,竟然错认为敌人,因而有这纠纷出现。让外人听到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姜虎老脸通红,这可怎么是好,原来我打错了,这。。。不过,毕竟是老江湖,瞬间其神色镇定下来,冲着乌贼头低喝道:“你这妖物,将如此多的生命化为灰灰,这罪过也是要你以命偿还的。竟然还敢在此口出狂言,逃避罪责!”
“你这老头好不合情理,若不是你破我阵法,怎会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们人族都是这样不讲理的老怪物么。”乌贼头听到姜虎污蔑自己,顿时怪叫连连。
姜虎被说的七窍生烟,袁坤则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这姜虎贵为姜家长老。被妖族修士如此说,估计是头一回吧。
“你。。。该死!”姜虎怒极,阴冷一笑。三千多根银针从云中悄无声息的探出,阳光照耀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伴随着状若心跳的律动,银针如同鬼魅般顷刻而至。
袁坤等人看的分明,姜虎这一手,分明是不想要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置对方于死地,对方虽然依仗大海,但是姜虎毕竟是武王的级别,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之前的手段不过是试探,现在其起了杀念,谁又能挡得住呢。
袁坤虽然对其所作所为很是鄙夷,但是此刻正值联手之际,却不能轻易出手,也只能叹息,这妖修出现的实在不是时候,遇到这样不讲理的老东西,算他倒霉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欺人太甚!”乌贼头怒喝一声,感觉到天空的致命危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手中铜锤轰的一声砸在水面上,十二颗雷球顿时从海面上飞升而出,这却是要和姜虎鱼死网破。
不过它还是小瞧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千针万雨术乃是姜家秘术,如今威力真正发挥出,金光之下,隐约可见一个闭月羞花的女子素手一挥,那千针如同暴雨落地,一种恐怖的生杀气息向四周扩散,如同千军万马在咆哮奔腾。
“啊!”
乌贼头怒喝连连,感觉到对方的真实力量想要退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地一声,一道血花从其天灵冒出,紧接着一朵朵红色的花朵在其身上绽放,几个呼吸之间,原本气势冲天的妖修,已经变成一片血肉掉落在海域中。
袁坤看着姜虎的手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古家族果真名不虚传,对方毕竟是妖将后期,竟然能够如此的轻易将对方斩杀,看来,我倒是要多防着这老东西。
看着姜虎的手段,姬云天、姬云水脸上毫不在意,这样的生命在他们眼中,连草芥都不如,火凤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嘴巴微微动了一下,想要说话,可是终究没有开口。
“我们任务在身,妖物已死,老夫功德圆满,我等出发吧。”姜虎身形缓缓落下,冲着袁坤众人哈哈笑道。
袁坤心中暗骂其无耻,分明是自己做错了,还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对方杀死,现在还搞得一副英雄气息。
袁坤也不多说,转身就走,火凤脸色略微难看,紧随其后。。。
“混账!好大的胆子!”此时此刻在一处小岛中洞庭之内,一身黑色道袍的老道士冲着庭下愤怒咆哮。
“祖,祖师饶命啊,弟子实在不知究竟何时乌师兄将那宝物掉包,要不是今日有门人报告说那半妖山周围有金光闪现,弟子心中生疑前去藏宝库查看,才发现避水珠已被掉包。”庭下一个身穿黄袍的年轻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一身黄袍不正和那乌贼头身上的一模一样。
“岂有此理!当真是祸起萧墙,那宝物岂是他能消受的,”砰!黑袍老道一掌打在面前的玉石桌上,好好一大块黄玉瞬间化作飞灰,纵身驾着青色遁光朝洞外飞去,周身罡气浩大澎湃,气势逼人,能够驾驭遁光。肉身已经过千百次锤炼,可以抵上刚石强度,普通的兵器已经奈何不得。“与我去看看那不孝徒!”
“遵师命!”庭下的黄袍弟子一跃而上,借着黑袍老道的遁光一同朝落霞山飞去。
姜虎一行人刚刚离开,却不知他惹了怎样的麻烦。半亩大小的青色遁光落在半妖山脉的顶上,半妖山中的大小修道居士见此一个个均以最快的速度与半妖山主峰前集合,遁光降落之时,山前已经聚集了大大小小数十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