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颀长如松,面容半掩于半张面具之中,只露出清明而淡然的眼眸和精致勾勒的唇颌。
“待月!”
她惊喜的叫起来,可是待月却毫无反应。
他神情淡淡的看着那颗有着奇异变化的金珠,摊开自己的手掌,轻声喊道:
“皓金。”
那颗金珠便应声落到他的手上。
他握了握金珠,随手将其递给他身后黑色劲装的冗括,便转身向外走去。
赵玫满腹疑团的正打算跟上去,却觉得身后有什么不对劲,她转头去看,便看到白玉石案所靠的山壁突然变得虚幻而诡异,渐渐显出一张巨大而丑陋的脸。
那张枯如树皮的脸渐渐扭曲,突然生出数根树藤般的根须,张牙舞爪着,无声的接近正向洞口而去的待月和冗括……
“小心——!”
她惊叫起来,眼前却突然一黑,画面一转,之前的一切全部消失,眼前只有待月沉郁而忧伤的看着她,
“……我希望,我跟冗括回时间城的时候,能见到你……”
“可是,你怎么没有来?……”
她从没见过待月如此悲伤的表情,心里的痛顿时汹涌而来,她好像掉入深海里,被封住了呼吸。
她叫着待月的名字,可是眼前一切的景象尽数消失……
“待月!!”
赵玫猛然坐起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仍旧是红木雕花架子床和熟悉的杏色床帏,她闭上眼,定了定神。
原来是梦……
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还有澄澜焦急的声音,
“小姐,你没事吧?”
赵玫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穿好衣服,去开了门,看着门外略显慌张的澄澜,沉声说道,
“澄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看好聚英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