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就是你那个执掌天下刑狱的九卿之首?哇,相当于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了啊。”
尚若恒淡淡一笑,他已经习惯她经常冒出来的奇思妙语,虽然他也曾好奇的问过她,可总是被她敷衍带过,久而久之,他也就不问了。
可是一直盘桓在心里的另一件事,却不得不问。
“小玫,你可有兄长?”
赵玫摇头,语气中透着落寞,“没有,我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你那次伤重昏迷的时候,会喊‘央哥哥’?”
“央?哥哥?”
赵玫完全没有印象,她只记得那天她在尚府的铭斋里,他的目光无奈而忧伤,就像碎裂开的镜片,撕划着脑海里某处地方。
不知怎么的,就触动了她的内伤,导致气息混乱在体内冲撞,若不是他及时灌输灵气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一直都忘了,那次多谢你了,等下就打个五折吧。”
她淡笑自若,可是尚若恒不会骗她,她是真的在昏迷的时候叫过“央哥哥”。
这个“央哥哥”会是谁?跟她的身世又有着怎样的渊源?
那种被碎片切割的感觉似乎又有了,太阳穴也突突的疼,她扶住了窗棂。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尚若恒关切的问道。
她试着把脑袋清空,什么都不去想,感觉好了些。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疼。”
尚若恒淡淡点头,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目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