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杜字”,她当时还以为对方顶多是杜家的远亲,不想居然是主脉。
“但是杜承平并不服气,私底下拉帮结伙,想等杜老爷子归西以后争权。杜家现在是老二杜承杰在掌权,他是嫡子,官至光禄丞,主管宫内戍卫,可不简单啊,杜承平只有万隆,所以……”
“那他打算怎么对付华月?”
赵玫打断陈老三的话,陈老三讪讪一笑,“我们这种角色,又怎么会知道他具体的计划啊……我只知道他一直在策划什么,还有他一个远房的外甥在帮他。”
陈老三想了想,又补充道,
“对了,可能会拿您上次给的那张存据做文章……”
赵玫微微皱眉,她也是一时疏忽,后来想起时才觉得直接给存据不妥,她到钱庄去问才得知一直没有人来取钱,待月当时还让她不要多想,现在看来,对方果然是要拿存据做文章……
待月他,一定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想让她内疚,才什么都不说。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她说。
她心情复杂的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等下澄澜把解药给你们,你们就可以走了。”
“是是,谢谢老板。”
那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这才起身离去,
“等等。”
赵玫叫住了他们,“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如果还想回来,聚英楼的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陈老三和赖大一愣,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冗括正好从前厅进来,看了眼陈老三和赖大,然后脸色怪异的来到赵玫身边,
“主子,你又收拾他们了?”
赵玫诧异道,“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那他们怎么眼眶都红红的?”
赵玫淡淡一笑,他们也曾是一张白纸,被墨浸染才会变黑,如果还会感动,或许还有救。
“你有事吗?”
冗括这才想起正事,附身低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