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便看见始元笑着对他说,你果然比星蕊先出世,既是月华衍生,便赐名“月衍??”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泛着淡淡莹光的月白神珠,里面的灵蕊似感觉到他的目光而盈盈摇摆,他温柔的笑了。
“孩子,星蕊助你出世,现在,轮到你帮她了。”
“我?可以?”
“自然,你们一脉相系,你诞于月白,又借月华修成神体,亦算我的孩子,此后便由你助她吸收灵气吧。”
他专注的看着月白里淡紫的灵蕊,满心满眼的欢喜,他终于也能帮到她了。不过——
“我自然会倾尽全力助星蕊成形。但是,我并不是你的孩子,你虽然是星蕊的天父,却不是我的,我只属于星蕊……”
他如此郑重的说完,却只换来始元微愣之后的仰天长笑。
他看着始元转身渐消的身影,觉得始元最后看他的深深一眼,那浓浓的笑意里,却藏着无尽的忧思。
他当时并不知道始元当时的忧思是源自于他,直到一百年之后的那件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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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
耳边有细细弱弱的声音传来,待月抬眼一看,便见到紫舞犹豫的眼神。
时间城,云塔顶端的议事厅,还是第一次出现城主在听取属下汇报时走神的情况。
左右二使,连同各自属下的三堂,共六位堂主,俱是大气不敢出。
一堂堂主汇报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直到细不可闻,头上豆大的汗已经顺着额头流入鬓发之中。
绿若暗自给紫舞使了个眼色,后者嗫嗫嚅嚅半天,才轻声的提醒待月。
待月回神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赵玫传信而陷入回忆的状态,让一众下属为他反常的表现而胆战心惊着。
他单手支着额角,淡淡扫过下方八人,
“刚刚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