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前跪下,
“谢主人救命之恩!”
赵玫看着眼前那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微微一叹,
“从今后,就没有月烟,只有如花了。”
“是,如花明白。”
她再看那三人,唉,原本都不想要的,结果这一出闹下来,不要不行了……
只好正色道,
“你们四人既然跟了我,以后就只能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要求很简单,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另三人也齐齐跪下,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属下绝对忠于主人,服从主人!”
赵玫微微一笑,
“好了,下去吧。”
四人退下,铁奴则走到待月身边小声说道,
“尊主,亥时已到……”
待月淡淡点头,挥了挥手,铁奴也知趣退下了。
他这才看着赵玫,眼底浮出淡淡惆怅,
“万事小心,。如有紧急,用这个告诉我。”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赵玫,赵玫打开一看,却是一片片碧绿的叶子,除了较之一般的树叶更为鲜绿,看不出什么奇异之处。
待月看出她的疑惑,从院里的槐树上摘下一片,二指一拈,一团月白莹光便包裹住树叶,片刻之后,莹光消退,便只剩下那片如琼露洗涤过,色泽更为油绿的树叶。
他把树叶递给赵玫,
“去随便写点什么。”
赵玫也不多问,便进里屋从旅行袋里找出一支铅笔,咬住笔头想了想,便在上面写下一句诗,又拿出去,递给待月,待月却不接,只示意她仍到地上。
她狐疑的照做,手指一松,那绿油油的树叶就飘然落地,然后竟然直接没入土中,如水滴落海般了无踪迹。
就在赵玫张口结舌之时,待月闭目片刻,然后摊开掌心一看,笑了……
“弃捐忽复到,努力加餐饭。你倒自觉,知道这后一句话是要交代给你。”
赵玫瞪大了眼,因为她之前所写的正是待月所念的上一句: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她立即抓过待月的手掌一看,上面隐隐浮出的一句话,正是自己刚刚在树叶上所写,就连字迹都如拓印一般跟她所写一模一样。
“待月,这是什么术法?这么好玩~你居然藏私不教我!”
她抓住待月的手一阵猛摇,待月只是笑,
“我一直觉得这天地之间,除了四相之外,还有一股隐藏的灵气……之前无人发现,却并不代表没有,可能因为其形态或者表象特殊,让我们一直疏于察觉……”
“……上次听你说了你们那个世界的五行,我对于土之一行思量了许久。我想我们这里应该也一样,那一股隐藏灵气,应属土。土生木,土地相连,所以我便创了这个以土传信的术法,名为:念术……”
赵玫听完,只想向待月膜拜。她连何时跟他说过《行行重行行》这首古诗,又何时跟他提到过五行都忘记了……
而他不仅记得,还发现了土系灵气,自创了土系术法,她此刻只想抱住他的大腿,
“教我……”
“不行。”
“为什么?”
“你体内没有土系灵力……”
“……”
闹过一阵之后,待月才缓缓收住了笑,看着赵玫,
“你毕竟不同,你要走的路,我改变不了。所以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安开心就好……不要什么都一味承担,如果累了,记得有我……”
他还是和上次一样,温柔的为她整理微乱的头发,亦和上次一样,离开的背影,透着荒凉。
赵玫心里一阵难受,他总是这样,将所有的心事掩藏,却如一颗参天古树般将她完好的保护在他的枝叶之下,纵容她如一株藤蔓般,攀附着他的臂膀,分享着他的精华……
可是他却不知,她也想与他并肩站着,从同样的高度,分担同样的责任,抚平他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