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边口头指导。她也只是以前在现代时喜欢研究中国古代历史,连带着对一些工艺的发展历史也有兴趣,像四大发明还有冶铁陶瓷制造技术,包括之前的玻璃工艺都研读过一段时间。
可是她也只是停留在理论基础。上一次造玻璃,也是多亏了有灵力相助,才能使熔窑达到那么高的温度而事半功倍。
山海大陆目前的铸铁技术其实已经接近古中国东汉后期的水平,像把生铁加热到半熔融状态,通过不停的大力搅动,让半熔的生铁脱碳,得到品质极佳的钢材这种“炒钢”技术已经成熟。
她教给铁老头儿的是在南北朝时期出现的“灌钢法”。她也只是将所知道的理论告诉给铁老头儿,却不得不佩服,他果然是个一点即通,举一反三,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冶铁天才。
铁老头儿累的满头大汗,却是满面红光,再加上赵玫适时的施展术法给那熔炉加火,那足足有上千度的灼烤温度更是让他兴奋不已。
当他把制出的一根长约三寸的钢钉,不费吹灰之力的就钉透石墙之时,年逾花甲的老头也禁不住激动得红了眼眶。
石屋外,也有一众人围观,是停留在王都待命的魔使和石老头儿的徒弟们,见此一幕,也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人群之外,却远远站着的四人。
“冗括,我们不过去庆贺吗?”
娇小温婉的女子看向一旁面目沉静的男子,男子摇摇头,
“算了,我们戴罪之身,不宜接近,以免惹得那位主子生厌。”
“主子?她算哪门子主子?”
身材妖娆的女子面露嘲讽,不忿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忌怕。
“尊主视若珍宝的人,其在尊主心中的地位,恐怕比他自己还重要,这还不是主子?”
冗括说完也不看她,便领着其余两人离开,只留下那身材妖娆的女子,看着人群中笑得灿若桃花的赵玫,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