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路途遥远,而且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就在前方,他情愿一个人跑一趟,也不愿意梅朵外出受苦。
“仁青?”
仁青诺布的沉默让梅朵不解,她不明白仁青诺布为什么不吭声。
这时,屋外不知道因为哪家在做法事,有清亮的鹰笛声音在窗边悠然的飘荡。那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好像是为了引渡灵魂。
听着这单纯而美丽的笛音,仁青诺布有些烦乱的心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他明白梅朵的性情,梅朵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她自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证明在她的心中对两方事情的轻重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的结果。
梅朵很担心鸦片的事情,这种事情是与她自己本事无关的,但是她却看得比回雪贡家为雪贡土司吊丧还要重要。
见仁青诺布不说话,梅朵缓缓说道:“等从汉地回来以后,我便回去好好的清理一下雪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