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达杰索朗在心中暗笑,果然是在女人面前是一个样,不在女人面前就是另外一个样。
一伸手,又从旁边的小茶桌上面端起了属于梅朵的精致小茶具,嘬一口,一杯下肚。
他道:“二少爷今天回来挺早啊,怎么,想喝茶吗?”
仁青诺布阴沉着双目看他:“没有你早。”
达杰索朗心中一动,而后笑笑:“二少爷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拎起小茶壶,水流细细。
这要是梅朵在跟前,仁青诺布见到达杰索朗敢用这套茶具必定是一把夺过,但是梅朵不在,他就分毫不动。这倒不是有梅朵在就是靠山,而是在梅朵面前,仁青诺布总归是性子温顺,不会黑脸的。
听到达杰索朗还在装,仁青诺布冷冷一笑,直接道:“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汉话。”
那天这骚包闯进他的房间,他和梅朵都被弄得一懵,没有细想,而事情过后,他仔细的想了想,才觉得这个汪觉土司表现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