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拽开:“小姐,你要做什么?”
梅朵甩着手想要把央兰给甩开,但是央兰抱得很紧,打死也不松手。
无奈,梅朵怏怏道:“放手,好不好,我只是试一试利不利,又不是要自杀。”
“呸,呸,呸,”央兰连呸三声,“小姐乱说什么。还试什么试,那个麻风和老爷都被伤到了,这么利了还要怎么利?”
闻声而来的丹西也在梅朵的面前摇头,表示不赞同。
“好吧好吧。”梅朵无奈的放弃了“滴血认主”这个念头,要不,改天再认?
在侍女的伺候下休息了,连睡觉的时候都把金宝放在枕头边,至于蓝宝,对不起,你不受宠了,滚床底下睡去!
“嗷呜……”床底下蓝宝不甘心的吱吱呜呜。
此时此刻,梅朵才能感受到晋美对于他的刀、他的材料为什么会那样的不舍,这种东西在自己的心里,真的当得上是心头宝,连手不乐意撒。
晚安,金宝,明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