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把脑袋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但是眼睛还是闭着的,背着仁青诺布面向墙壁接着睡。
看着乖巧巧,静娇娇的梅朵,仁青诺布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打量着梅朵的睡颜,长长的睫毛,红红的唇甜甜的笑着,有着一种香甜祥和的感觉。她长长的头发在枕头上铺散着,屋外的阳光照到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味道。
传说中,当天上地下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只有风呼呼地吹动。在这混沌虚空之中,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巨大的鹏鸟。这鹏鸟在天边长长的嘶鸣一声,而后便又凭空出现了一颗巨卵。鹏鸟第二声嘶鸣,巨卵就猛地破裂了,从里面蹦出了十一个土司。
后来十一个土司们你争我斗,划分了这天下的地盘。他们紧紧的挨在一起。这个土司的女儿嫁给那个土司的儿子,那个土司的儿子又娶了第三个土司的女儿……来来复复,互嫁互娶。土司之间,也便都成了亲戚。
仁青诺布看着香睡的梅朵,雪贡家和麦其家也会成为亲戚的。
梅朵哪里敢安睡。在她的印象里,奶娘桑吉米玛从来不会有这样好说话的时候呀!反正瞌睡虫也已经飞走了,于是,梅朵在一双手又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后,睁开了眼睛。
仁青诺布正一脸温和的看着她。
梅朵大脑立刻当机。
这是谁?
这时,屋外才传来央兰的惊呼声:“哎呀,你是谁!唉,你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麦其家二少爷的仆人吗?呀,你怎么到这里了?二少爷呢,没有来吗?”
梅朵因为这小丫头的迟钝,真想掀被子冲出去给她一个脑弹!
仁青诺布笑着看她:“早安。”
梅朵这辈子没有赖过几次床,真的。
她看着最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床边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床边,本来应该略带糊涂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明白了。条件反射的就像一个黄花大闺女半道遇到了劫色的,“唰”地一下就把被子从胸口拉到了脖子处,将全身都包裹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了个脑袋,紧紧防备的盯着仁青诺布。
“你进来干嘛?”厉声质问。
仁青诺布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看着梅朵变得跟睡着时完全不一样的形象,心里面有些失落。但是他的脸面上一向是显喜不显忧的,所以梅朵也看不出他的失落。
梅朵不动弹,但是不代表仁青诺布也不动弹。他从床上起来,主动到搭衣杆上面去拿梅朵的衣服,想要代替侍女央兰的活,给梅朵帮着穿衣服,看得梅朵一个脸红,太自觉了。
还没说话示意他回避呢,好在央兰在外面厉声教训了那婆郎几句后,就赶忙进了屋来。一见到仁青诺布在屋子里面,又是脸都吓得苍白,惊呼一声就忘记了身份尊卑,伸手就把仁青诺布的袍袖拉住,赶忙往屋外送。
一边拉扯着还一边哀声嘟囔:“天呐,二少爷您怎么能进小姐的屋子里!您可知不知道,您和大小姐还不是夫妻呢,这怎么能随便进女儿家的房间,更何况大小姐还没睡醒,就躺在床上呐!哎呀,二少爷你赶快出去,赶快出去,以后可别是这样了,会让人说闲话的。哎呀,怎么就没有告诉过您……”
一甩胳膊,拿出在家里收拾完牛粪往外面扔的力气,猛地就把仁青诺布这个大个子给送出去了。
“啪啪”!两扇门页闭上,觉得不牢固的又将门闩给认认真真的插好。
梅朵看到央兰做完这一系列的的工作,这才放心的将被子给放下来,从床上跳到地毯上,动作麻利的去找衣服穿。央兰跑回来,站一旁心惊的抱怨着:“麦其家的二少爷也太不懂规矩了,怎么连姑娘家的屋子都乱闯。”
梅朵白她一眼,跟着奶娘没几日就也会一口一个“规矩”的了,而且这丫头是完全忘记了正是她自己没有规矩睡了懒觉,也正是她自己把仁青诺布放进屋里来的吧?
早上洗漱用完膳后,雪贡土司充分鼓励梅朵带着仁青诺布出去看看,而仁青诺布也自然是巴不得跟自己的未婚妻过个二人世界,梅朵无奈的叹口气,认命的领着仁青诺布出门了。
“今天你第一天来,我也就不带你到远处走,咱们先到附近的寨子里面转转,可以吗?”
仁青诺布点头,于是梅朵感觉很好办的冲他笑了笑。
有一种生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种生物叫做仇人。有一种死敌,是眼不见心都在烦的,这种死敌叫做情敌。下楼就要出大门时,木匠正在院角落里划拉着他的木材,一抬头,见到是大小姐的身影,立刻大声打着招呼:“大小姐,早啊,要出门呐?”
仁青诺布扭头,他怎么在这里?
瞬间,大手牵住了梅朵的小爪子,紧紧的握在手中。梅朵一惊,挣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出来,也便由着他牵了。
转首向木匠点点头,然后拉着仁青诺布出了门。她和木匠并不是太熟,但是相对于她在雪贡家稀缺的人际关系来说,木匠倒也是她的一个老相熟。不过,主子毕竟是主子。她的头脑里虽然是现代汉人的观念,但是她毕竟也留着两世古代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