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出去转会儿,让玛杰跟着我。”
老白玛连连点头答应,并且不住的给小白玛使眼色,示意他恭敬点。小白玛翻了个白眼,跟着大小姐走鸟。
“这个兔崽子!”老白玛骂了句,然后回屋。
带着小白玛,说是到外面走一走,实际上这几天梅朵将雪贡官寨附近都转了个遍,该熟悉的都熟悉了,一时也没有去处。所幸,三人一獒站在河边,梅朵要小白玛讲一讲他们家行刑的这个职业是怎么来的。
小白玛红了红脸,有点不愿意将这件事情道出口。在他的心里,当土司老爷的行刑人,这个职位实在不是什么好职位。哪怕经济上挺宽松的,但是周围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们行刑人打交道,仿佛一靠近他们就靠近了瘟神、死神。
不过,一听到大小姐愿意听他讲行刑人的事情,小白玛还是很高兴的。
“听阿爸说,我家的祖先,也就是第一代行刑人,实际上是个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