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从床上站起来,一脚踢向旁边半睡半醒的僧格。
“喂、喂,你给我起来,起来!”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和僧格给痛痛快快的喝上了,这一醒来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东单只感觉脑袋疼得都快炸掉。
东单的阿爸和阿妈在门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阿爸还被气得哼哼唧唧。
僧格方才被金娜央美的声音吵得就略微恢复了点意识,现在又被东单这么粗鲁地对待,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有点迷惑,疑问道:“我方才不是……好像听到了金娜姑娘的声音吗?”
东单从床上下来,没好气的回了句:“关你屁事。行了行了,干净起来滚蛋,滚蛋滚蛋都滚蛋!”
被毫无理由牵连了怒火的僧格只好磨磨唧唧的从东单家离开。
在东单那里伤了心的金娜央美从东单的家里离开以后,是一路走一路哭。她现在根本不敢回官寨去,就怕大小姐问起来,也就怕看到丹西那清清冷冷的目光,只要想一想都会让她有一种被看了笑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