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瞬间,官寨里面闹哄哄的一片。其实,昨天晚上大家都没有睡好,半夜时分,外面发出来的巨大的“跟随大小姐”的声音也被每个人的小心肝震得“咚咚”响。
果然,一个晚上,二太太没有奈何掉大小姐,大小姐也照样派人上来砍门了。
人们聚集在院里面,听着大门上面让人心中慌乱的砍门声,汗如雨下。
人们明白,二太太这是躲不过了。
在甲他泽里凄厉的叫声中,众家奴并没有看到二太太出来或者是安抚或者是怒斥的身影,楼上面反而是静悄悄的,没有二太太的怒骂,没有二小姐的尖叫,没有老嘉吉土司喧宾夺主的身形,甚至连管家当秋普措的后脑勺也见不到分毫的影子。
人们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此时,二太太已经带着老嘉吉土司到了官寨的最后方,几乎没有一个人看管的后院,平常用来放些牲口草料的地方。
那扇矮小的常年被封闭的后门正孤零零的挂在墙上,门上的锁已经卸掉,只要出了门,便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