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神情紧张地赶到陆家大门,陆宅在A市尤为出名,用所谓府邸这个词来形容比较妥当,四周的墙壁全是土黄色的石砖组成,正门是丹漆金钉铜环做成的,据悉在明朝只有亲王家才有这个资格,吱嘎一声,佣人缓缓地将大红色的木门推开,“沈太太,太太在大厅内等你。”
沈母跟随着佣人七拐八转的绕着,支撑青绿色的瓦檐的是汉白玉的柱子,阳光照的园子里的花圃竞相绽放,山石点缀,从内流出清水,环绕整个园子,着实美不胜收。
沈母踏进嵌花地板所铺满的大厅,陆母见她到来,连忙从木质躺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你着急喊我过来有什么事?”沈母迷迷糊糊就过来了,陆母蹙眉地说:“你还不知道吧?蓝艾米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她跟远山竞争华中集团的承包,陆氏被她击垮了!”
“啊!她怎么回来了?她不是!这……”沈母有些讶然,她不是早早就消失不见了,怎么时隔这么多年又冒出来,“你不会搞错了吧?”
陆母凝重地点点头,忍不住咬嘴唇,“我更怕当年的事被她揭露出来,那我……”沈母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喂?什么!”
沈母接电话的手僵在空中,砰得一声,手机掉到了地上,她表情愣得跟木鱼一样,陆母紧张地问:“怎么了?”沈母嘴巴机械式地说了几个字:“沈家地皮没了,我们遭遇商业欺诈!”
陆母顿时面如土色,仿佛人的灵魂被抽走一样。
沈小雅回到办公室泪如雨下,现在那块地皮没有了,沈家将面临高利贷的追债,这可怎么办,此时的她六神无主,身子蜷在地上像是一只孤独无助的小猫,沈父走到她跟前,蹲□子与之平视,忍不住笑了出来,阳光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拖的老长,不断地在晃动。
沈小雅吸了吸鼻子,不解地看着沈父,“爸,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们家很有可能就此完蛋。”
沈父不由揉了揉沈小雅的小脑袋:“傻丫头,还记得爸爸在医院里说过什么话吗?人这辈子真的不能做错事,一旦错了,可能就无法挽回,兜兜转转总是会回来的。”他慈爱的笑容让沈小雅更为心酸,豆大的泪水滑落下来。
“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沈小雅哽咽地问,这一切发生得让她应接不暇,她是不是太软弱无能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
沈父瞅着自己的影子,摇了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希望你开心,所以不告诉是为了你考虑,放心吧,自有办法解决。”沈父握住沈小雅的手,他手中的老茧摩挲地沈小雅极为难过,“还记得在你小时候流泪的时候,爸爸就会陪你玩手影游戏吗?”
沈小雅不知道沈父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却也顺应着点头,“那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沈父在空中伸出两个指头,在光线的照射下,黑影里变成了一只兔子的形状,“你看,一只小兔子正在蹦蹦跳跳。”
沈小雅心口痛得无法呼吸,却也微颤地伸出两个指头,“又一只小兔子出来了,这是小兔宝宝。”
两个黑影的兔子靠在了一起,沈父的手指微微向下一勾,影子里的兔子就像是动了一下耳朵,“小兔爸爸说,希望小兔子永远开心幸福的生活,不管遇到什么……”
这句话还没说完,沈小雅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身躯向她扑来,反射性地一抱,抬眼一眼,沈父嘴唇发白毫无血色,“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医院内,沈小雅木然地坐在抢救病房的门口,急救灯亮得通红,仿佛将沈小雅放入油锅里煎炸一样,红通通的眼睛肿得跟金鱼眼似得,全身像是打了一剂麻药,毫无知觉。不知过了多久,沈母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气喘吁吁地说:“小雅,你爸发生什么事了?”
沈小雅用手背磨蹭着额头,双眼无神地看着纯白的瓷地板,“爸被气得心脏病再度爆发,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中。”
“啊……怎么会这样!上次医生就说他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天哪!怎么会这样,我们家究竟招了什么冤孽。”沈母全身都气得发抖,“都是蓝家人害的,搞得我们变成这样!”
沈母提到蓝家令沈小雅猛地抬头,“妈,你说什么?什么蓝家人害的?”
沈母气愤地继续说:“还有你这丫头,被那个男人迷昏了脑子,我刚刚才从陆家知道,原来他是蓝艾米的儿子,艾米财团的副总裁,我说上次看他眉宇之间总有种熟悉感,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你知道吗?就是他搞的陆家和华中合作不成的,沈家的事情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其他书友正在看:。”
上次蓝顾云送沈小雅回来,被沈母看见后,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觉得沈小雅应该是与陆子鸣在一起的,所以跟陆母合计着将两人撮合到一起,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蓝艾米的儿子,真是千算万算唯有这点算不到。
沈小雅捂住嘴巴,眼泪又凝聚在眼眶里,颤抖地说:“妈,你是骗人的吧,蓝顾云他是静安古楼的股东之一,他跟艾米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