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伤害到已经死亡的她。
她什么都没有想,就这样冲过去将唐逸转过身子来警告他,但是却没有想到,看到唐逸那赤红的眼睛,淌下了泪水,所以,她一时间懵了。
唐逸恨秦家,他已经恨到了骨子了,那么为什么,要对着蓝慧的墓碑哭,像唐逸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在仇人面前哭,秦薇然脑子里有点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抓住,它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唐逸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薇然,他调查过,秦薇然从来不来这里,除了她下葬的那天她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今天,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就这样相互望着,眼里都有着疑惑,秦薇然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一秒都不肯放松。
白蝶觉得气氛异常的诡异,小心的问道:“老大,什么情况?”此时,她已经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白蝶的声音将两个人都拉了回来,唐逸眯着眼睛,倏地将秦薇然的手给扯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嗤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秦薇然上前两步:“唐逸,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唐逸的脚步顿了顿,说道:“我要记住这张脸,并且每时每刻都告诉自己,别忘了自己的仇恨,秦薇然,你我之间,不能共存,要么我死在你的手上,要么,你死在我的手上,这是你欠我的,好看的小说:。”说罢,唐逸急步离开,似乎一秒都不想多待。
秦薇然看着唐逸的背影消失在墓地,眉头紧紧的深锁着,白蝶上前,看向墓碑上那张照片,随即惊呼道:“好像!”
蓝慧死的时候还很年轻,照片又非常青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大学生一样,关键是,她和秦薇然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秦薇然还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她还真的会以为这就是秦薇然了,像!太像了!
秦薇然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苦涩的笑了下,这张照片,还是蓝慧很早的时候拍的,那个时候的她,笑的非常开怀,那个时候的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自她记事开始,她就很少见到她笑,唯一的几次笑容,就是面对她的时候,只不过那笑容里,没有快乐,反而是多了一分惆怅。
墓碑上没有鲜花,也就是说,唐逸并没有买花来,所以,也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来,只是为了记住仇人的样子,毕竟,她和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将手中的鲜花放下,秦薇然蹲下身子,想要擦一下墓碑上的灰尘,却没想到,墓碑上干净的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打扫过了,她不禁皱眉,如果说这是唐逸打扫的,那么这又是为了什么,有谁会为自己的仇人打扫墓碑的?
秦薇然看向蓝慧的照片:“妈妈,抱歉,我一直都没有来看你,你还好吗?”
白蝶也蹲下身子,在秦薇然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老大,不要太过伤心了。”
秦薇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说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伤心什么,这一切都是命。”她向蓝慧鞠了一躬:“妈妈,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也会为我自己讨回公道的,您请放心吧。”
回去的路上,秦薇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白蝶开着车,时不时的看向她,显然是欲言又止,终于在快要到达秦薇然的公寓的时候,白蝶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大,刚刚那个人……”
秦薇然叹了一口气:“是唐门的唐爷。”
“他就是唐爷,这么年轻?”白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我听冥水说,上次你婚礼的时候,不就是唐门的人要杀你吗?”
“没错。”
“那他怎么会来看你的母亲。”
秦薇然苦笑了下:“我也不知道,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为了要记住仇人的面孔吧。”说到这里,秦薇然突然皱眉,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怎么可能,谁这么有空,专门来看仇人的母亲来记住仇人的样子啊,你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要是想记住仇人的面孔,让人偷拍一张照片不就行了,何必去墓地那种地方。”
秦薇然皱着眉没有说话,车子在她的公寓楼下停下:“老大,车子我开走了,明天帮你开到国安局去。”
秦薇然点了点头:“你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
傅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薇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那紧皱的眉头让他也不由的皱起眉头,随后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
秦薇然回过神来,看到傅云就挤出一丝笑容:“你回来啦。”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我开门你都没有听到。”
“谁说没听到,我听到你回来的声音了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唔……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薇然再次皱起了眉头,傅云立即伸手抚平,秦薇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干嘛啊。”
“我不喜欢你皱眉的样子,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快点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我们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