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娇没有往深处想,可杜敏却放在了心上,结婚这么多年,他很少有这么反常的时候,一定有什么事情,不然不会突然这个样子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杜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难道和那个童左左有关,貌似是从童左左出现的那个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这个童左左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和她扯上关系。
“我有点事先走,你们俩在这里好好玩。”夏业伟满脑子都是章沁的事,根本没有心思再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宴会上待下去了,没有注意到杜敏探究的眼神,说完便走出会场,。
夏美娇对杜敏说:“妈,我爸就这么走了?”
杜敏还在想,没有听见夏美娇喊她。
“妈,妈?”夏美娇郁闷了,今个这是怎么了,爸妈都好奇怪。可是最应该有事的是她才对吧,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妻子儿子一起出现什么的,怎么他们倒显得比她还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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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业伟从叶家出来没有开自己的车,把车留给杜敏和美娇,自己拦了辆出租回家。
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很久都没有出来,夏业伟脱掉西装随手丢在沙发上,走到书架前仔细的一册册的看着,终于目光在一个很有年头的书上停了下来,失了一会神,慢慢的抽出那本书,带上花镜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书名出神。
这是一本《舒婷诗集》,是当年他们相识的时候她送给他的,夏业伟颤抖着抚过书皮,因为年代太久都有些褪色发黄,翻开在扉页上就见她娟秀的字迹写着——“赠业伟,只愿与你终身相依。沁”
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心狠狠的抽痛着,小沁,你怎么忍心,就这么离去?
翻开内页,掉出来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的女人温婉聘婷,眉眼中隐着笑意。夏业伟在看见那张思念深处的容颜时,眼泪终于抑制不住落了下来,手颤抖着,照片的背面,是他的字迹,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吾爱”。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拿着那张老照片,哭得像个孩子。
照片夹着的那一页,是他们俩人最喜欢的诗,还记得她送他诗集的那一天,两个人并肩走在小河边,微风徐徐的将章沁的头发吹了起来。
她逆着光站在河边看他,轻轻地开口念到:“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她说,业伟,这是我要的爱情,平等,自由。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她说那就是她所追求的,不是依附,而是扶持。
他的小沁,看起来是个柔弱婉约的南方女子,骨子里却十分的独立要强,就是这样的性子,吸引了他。
在那个傍晚过后,他们坠入了爱河。
夏业伟记忆中的章沁,到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戛然而止,她被雨打湿,执拗的甩开他举过来的雨伞,雨水顺着发梢划下她有些发白的面庞,她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业伟,我是出身不好,但是我有我的尊严,委曲求全的爱情我章沁不需要!你不用为难,我替你选择,一会儿我们同时转身,你向左我向右,谁也不要回头。”
“小沁……”夏业伟摇着头,拒绝着她的决定,“你再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说服我的家人……”
他还没说完就被章沁打断了:“业伟,别再安慰自己了,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她扑进夏业伟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我爱你业伟,我爱你。”两个人在瓢泼大雨中相拥在一起。
很久之后,章沁挣开他的怀抱,伸手想在他的脸上摸一下,可是停在了半空中,还是收回了手,“业伟,我说一二三,我们一起转身。”
“一……”
“二……”
“三……”
再见,业伟,其他书友正在看:。
章沁转身,一步步的走出夏业伟的视线,夏业伟一直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而她一直没有回头。
小沁,你的心真狠,当年如此决绝的转身离去,现在你又先我去了另一个世界,每次都留下我一个人,在这苍凉的人世间。
你要我,怎么办……
灯光昏暗的书房里,夏业伟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章沁的照片,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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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泽臣谈完生意终于脱身,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左左的身影,焦急的寻找着,有人说看见叶太太往走廊那边走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不知道是谁。
他的心一沉,快步向走廊那边走去,相比于大厅的热闹嘈杂,走廊里则安静许多,叶泽臣刚走几步就看见了坐在楼梯上的左左,身边没有别的人,眼睛有点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左左还沉浸在妈妈的回忆里,突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了那熟悉的嗓音,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含笑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