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强制戴上的情侣表,金色的表带,很漂亮。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三点了。
她竟然在严肃乏味的办公室枯坐了三个小时,有没有比她更无聊的人生。
景瑶决定适时表达自己的不满,她不是他手下的兵,他没权力左右她的时间。
“我先回去了,”景瑶站起来,走到柏慕航桌前。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整齐罗列着一堆堆商业书籍以及一叠叠厚重的合同文件。左右侧分别放置一个同色小桌子,摆上电脑,电脑旁边是小盆绿莹莹的仙人球,为这个沉闷的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气。
柏慕航一边看文件,一边旋转椅子左右移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脑海里成型的计划,无需多加思考,大脑如同缜密的海容量机器,弹指间跃然屏幕上。
他身后是浅色落地窗,往下看车水马龙,高楼林立,朝上则是白云朵朵,蓝天遥遥。正巧有架飞机呼啸而过,划出一条不规整的白色直线。
是背景衬托了他,还是他把背景强烈秒杀。景瑶恍神那么一秒钟,他抬头看向她的一瞬,思绪仍在驰骋。
座机说巧不巧的响了,柏慕航掠过景瑶,探身接电话。景瑶悻悻转身,柏慕航叫住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拿出白纸潦草飞舞几笔。
“手机开着,找你了一定在。”
末了,想不过,又加上一句。
“就在附近,别跑远了。”
景瑶痛快答应,一改之前的颓废心情,拿起手包,脚步轻快飘出屋。
细细的小蛮腰,乌黑的长发,飘逸的背影。柏慕航看一眼就移不开了,头一回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人啊,果然不能太善良。
待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
我娶了你,你可觉得好,柏慕航真想问这么一句。
她,又会如何回答。
“柏总,柏总?”
关切又小心询问的声音,唤回柏慕航的理智。压下心头莫名的悸动,他是柏慕航,无所不能的柏慕航。
庸人自扰,不是他的风格。
内环向来是城市建设的重点,鳞次栉比的高楼广厦,冠盖遮阴的路边大树,公园广场兼而有之。
两边宽阔的小树林,形成广袤的绿色方阵,绿意之间夹着长形广场,沿南北方向铺开,其他书友正在看:。
广场中央有花坛,花坛两旁栽种着叫不出名的树木。主干粗壮分明,约两米的高度向上均匀叉开四五根分枝,扇形的小树叶或直接从分枝发芽长出,或沿分枝上的小细枝成串对称长开。与叶相伴的,还有成串的小白果,硕果累累,煞是喜人。
旁边抱着孩子的父亲对年幼的儿子说,这果子啊,只能看,不能吃,吃了要人命的。
景瑶不禁仰头多看两眼,看起来纯洁无害,挺招人喜欢的。
相较其他树木的冠盖枝茂,这不知名的树木实在单薄得可怜。
稀疏的枝叶,有种人走茶凉的悲,明明是夏初时分,却给人冬日的萧索感。
树与树间设有木椅,家长坐在椅上,孩子在自己眼前嬉戏。游人结伴路过,兴致高的,停下脚步,找路人给他们拍照留影。
广场的尽头是条公路,柏氏大楼巍峨耸立在路那头,远远望去,如高耸的山脉直插入云端。
如此近,又那么遥远。
走走停停,累了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景瑶目光迷离,闲闲懒懒搜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致,突然产生创作的冲动,从包里掏出纸笔,沉思起来。
第二部,达达历险记。
马妈妈生了重病,需要一记珍贵的药材治病,而那种药只有南部的深山野林里才能寻到。于是,达达翻山越岭,跨江河湖海,历经千难万险,不远万里,来到南部的野狼部落。面对群狼环伺,达达该如何脱离险境,顺利采到药材呢。
童话故事的构思可以虚幻,但基本的逻辑条理性还是需要具备的,情节设定也应该是小朋友们喜欢并乐于接受的。
虽然是天马行空的幻想,真正形成文笔,其实并不轻松。
命运交响曲响起。
景瑶掏出手机接听,孩子奶奶的清甜声音传来。
“妈妈,快回来,我在爸爸这里。”
景瑶柔柔的应了声,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又看了眼时间,发现不对,才四点,早了些吧。
柏氏员工纷纷不动声色打量这位气质出众的陌生女子,脑海里快速闪过八方资料,搜索有用信息,猜想这位看上去很有调调的女人是哪位富家千金。
该神秘女子中午过来的时候,由总裁的机要秘书亲自下来迎接,乘总裁专属电梯直接到顶楼,就是已故总裁夫人也没有享受这样隆重的待遇。
员工们不禁暧昧猜测,总裁红鸾星动,鳏居近四年,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现代版柳下惠。
四年了,咱们才貌双全的总裁大人,终于寂寞难耐,焕发第二春了?
“哎呀,还以